他给小姐跑腿,路过西墙根,远远地,瞧见康禄海鬼鬼祟祟地出来,一闪身,往这无人处去了。
他心里存着那桩,早就在翠果身上、流朱身上,捅下的仇,便跟了上来。
这一跟,他听见了。
听见了那帮畜生,如何一字一句地,把一个莞贵人,盘算成他们胯下的一摊肉。
小允子蹲在墙根的阴影里,浑身冰凉。他死死咬着牙,牙关里“咯咯”地响。他恨。恨得指节发白,恨得五脏六腑都绞成了一团。
这帮畜生。
玷污了翠果,玷污了流朱,如今竟把主意,打到了小姐头上。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他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剐。
他想冲进去。想抄起墙根的半截青砖,把这几个不是人的东西,一个个砸开瓢。
可他不能。
他一个人,敌不过四个,反倒打草惊蛇。
小姐费尽心思布的局,也会坏在他这一时血气上头。
他这条命是小姐的,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葬送在这几个畜生手里。
小允子把后槽牙咬得都快碎了,硬是把那一腔冲天的恨,一点一点,咽回了肚里。
他扶着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进更深的黑暗,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这深宫,是个人吃人的地方。可他小允子,偏不认这个命。
夜深了,康禄海散了会,却没有回自己的耳房。
他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一番,把莞贵人骑在胯下的狂想。那邪火,烧得他浑身发燥,裤裆里那根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缝,好不难熬。
他憋不住了。这口火,总得往哪儿泄一泄。莞贵人他现在还动不得,可这碎玉轩后院,还有个现成的、任他拿捏的贱丫头。
翠果。
康禄海熟门熟路地,摸到了翠果的屋子前。屋门掩着,没落栓。他推开门,反手就闩死了。
翠果还没睡。
自打被这畜生破了身子,她夜夜睡不踏实,一闭眼,就是那黑夜里伸过来的、油腻腻的手,和下身撕心裂肺的痛。
此刻,听见门响,她一激灵,身子本能地,往墙角缩去。
“康……康公公……”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您……饶了奴婢……奴婢……奴婢今晚身子不舒坦……”
“不舒坦?”康禄海“嘿”地一笑,一步步逼近,那笑,像猫戏耗子,“小蹄子,你又跟咱家耍什么花腔?你不舒坦,咱家这心里,可正舒坦得紧。瞧你这一身,跪也不是,缩也不是,倒怪招人的。”他懒得再废话,一把拽住翠果的胳膊,把她从被窝里粗鲁地拖出来,摁趴在床沿。
“老实跪好。”他一手反剪了翠果两条纤细的胳膊,往她背后一扭,另一只手,扯下她腰上的衣带,三下五除二,把那松垮的亵裤、汗巾,一并拽到了脚踝。
翠果挣了几下,哪里挣得过他的力气,只急得眼泪“唰”地流下来:“求您……奴婢求您了……别……”
“闭嘴!”康禄海低喝一声,抓过旁边一块不知何时备下的破布,胡乱塞进她嘴里,堵得她只剩一阵含混的“呜呜”。
月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照在翠果那两瓣瘦弱的臀上,白得晃眼。
康禄海咽了口唾沫,一双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按了上去,十根指头,陷进那软嫩的臀肉里,又抓又捏。
他捏得兴起,还腾出一根拇指,往翠果那两片半合的臀缝里碾了碾,碾得那小丫头浑身一哆嗦。
“天生的好皮肉。”他喘着粗气,俯下身,把头埋到她那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就着那屄,狠狠地舔了上去。
翠果浑身一颤。
那粗粝的舌头,滚烫滚烫,搅得她身下那朵花,一阵阵发麻。
她死命想并腿,却早被掰得没了力气,只任那畜生,用嘴,用舌,又舔又吮,把个屄,捣弄出水淋淋的声响来。
她羞愤欲死,可那被舔得发烫的花核、花唇,偏又不听使唤地,一阵阵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地,从穴口涌了出来,糊了康禄海满嘴。
“都湿成这样了,还跟咱家装什么贞洁。”康禄海抬起头,抹了把嘴,“嘴上说不要,这屄,可比你老实多了。”他直起身,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青筋盘绕的鸡巴,一手扶着,就往翠果那处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