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下身那根鸡巴,热是热的,可软塌塌地耷拉在两条腿中间,活像条缩了水的泥鳅。
那尺寸小得可怜,还不如个孩童的鸡鸡,即便挣硬起来,怕也堪堪只抵到她腿根,连她那两片紧紧合着的花唇都顶不开。
甄嬛连忙把眼别开,一颗心却止不住地往下沉。
她没经过人事,却也听嬷嬷们私下嚼过舌根,知道男人那根鸡巴该硬实、粗长,得能一杆子捅进女人身子里。
她不敢表露半分,只把牙咬紧了,面上作出一副羞涩温顺的模样。
皇帝覆上来,亲她的唇,亲她的颈,一路往下。
那吻生硬,却带着股子笨拙的真诚。
他用牙去咬她的耳垂,又用手去揉她的奶子,指尖生涩地捻她胸前那颗奶头,想把它逗硬起来。
甄嬛配合着低吟两声,身子微微扭动,心里却愈发没底。她能觉出,皇帝贴着她的鸡巴还是软趴趴的,半点要挺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皇帝自己也急。
他又是抚,又是亲,喘得跟头牛似的,手忙脚乱地套弄那根鸡巴,想叫它精神起来。
可越急,越不中用。
那根鸡巴耷拉在两条腿中间,怎么哄都不起来。
他额角的汗珠子一颗颗往外冒,顺着鬓角滚下来,滴在甄嬛的奶子上,凉津津的。
“再……再等朕一会儿。”他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甄嬛低低“嗯”了一声,心里那点被撩起来的火,早被这满屋子的尴尬浇灭了大半。
她僵硬地躺着,由着他折腾,既不敢催,也不敢躲,只觉着一分一秒都熬得慌。
皇帝换了个法子,跪到她两腿间,把那根软不拉几的鸡巴往她腿根上蹭。
他额上青筋都鼓起来了,指尖把那根鸡巴撸得发红,可它就像根煮烂了的面条,软趴趴地搭在那儿,就是不肯抬头。
甄嬛眼角余光瞥见他那根鸡巴的马眼处,已经稀稀拉拉地淌出点清汤似的黏液,糊了他一手。
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凉意——这个男人,原来连最要紧的那桩事,也是撑不起来的。
好容易,那根鸡巴总算挣出了一点硬度。
也就那么一点。
皇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也顾不得旁的了,歪歪斜斜地寻着了她腿间那道缝,把鸡巴头往上顶。
他那鸡巴又短又软,顶得她两片花唇东倒西歪,就是找不准那道口子,急得他额角的汗都糊进了眼睛,伸手抹了一把,又去掰她的腿。
甄嬛被他掰得两腿大张,腿心那处子穴露了出来,那鸡巴头才擦着穴口一蹭。
他那腰往前一挺,鸡巴头只戳进了她穴口分许,连那紧紧合着的穴肉都还没撑开,更别说破她那层处子膜。
就那一下。
甄嬛刚觉出一点热意抵在腿间,皇帝那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低了嗓子的闷哼。
随即,一股稀得跟水似的精液,“噗”地射了出来,全泄在她大腿根上。
那点精液又稀又凉,清亮亮跟水似的,顺着她臀肉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褥子,没沾进她屄里一滴。
完事了。
快得,像根本没开始过。
皇帝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轰地趴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他那张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鬓角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滚。
他下身那根鸡巴又软了下去,蔫蔫地搭在她腿边,马眼里还挂着一线没射干净的白水。
甄嬛躺着,一动不动。
她不敢乱动,也不敢说话,怕伤了这位天子的体面。
可她心里清清楚楚——她那刚被撩起来的火,还没烧起来,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
她那处子身,还好好地在着,连破都没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