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刚跟娘娘议了半宿的太妃,这会子睡得跟死猪似的。”康禄海蹲下身,掰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小的倒要在这窗下头,替娘娘把这太妃尊封的喜,先泄一泄。”他那条又厚又糙的舌头,先是在甄嬛那两片肥嘟嘟、滑腻腻的花唇上来回地舔。
舔得她浑身一阵阵地发麻,那蜜液一股股地往外冒。
紧接着,那舌尖又剥开层层嫩肉,寻到了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硬如小豆的阴蒂,张口含了进去,吧唧一声用力地吸。
“啊——”甄嬛的腰猛地一挺,两条腿死死地绞住了康禄海的脑袋,把他往自己那滚烫的腿心里按。
她被这一下弄得像从脚底板通了一道火。
皇帝留的那点子说不清的饥渴,连同这一整日算计前朝的杀伐之气,全被这滚烫的舌头一寸寸搅成了一滩又热又稠的淫水,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
“娘娘这水,比那贡茶还甜。”康禄海仰起头,喘着粗气,满嘴亮晶晶地往下淌,“小的伺候得可中娘娘的意?”甄嬛闭着眼,眼尾泛着泪,两条腿非但不松,反而夹得更紧了些。
康禄海知道火候到了。
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黑青筋暴起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早溢出几滴腥膻的浊液。
他也不讲什么章法,一把攥住甄嬛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娘娘,小的这后头,可要进来了。”康禄海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用那紫红的龟头在甄嬛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回磨。
他磨一下,甄嬛的穴口就一缩一张,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一个劲儿去够他。
“进……进来……”甄嬛把脸埋进臂弯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软话。
“娘娘可瞧清楚,是谁在这窗下头,替你把那皇帝欠你的账,一笔一笔地填平了。”康禄海掐着她那截细腰,腰眼一沉,整根鸡巴势如破竹,噗嗤一声尽数没入了那湿滑滚烫的甬道。
“啊——”甄嬛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尖叫。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绞上去,箍得死死的。
“娘娘这屄,越肏越会夹了。”康禄海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话里带着喘,“您在外头替皇帝剖决前朝,连敦亲王、果郡王那点子旧账,都要替那软蛋盘算得明明白白。可到了这榻上,还不是让小的这一鸡巴,给顶回了这见不得光的泥里?”他一边肏,一边拿话去戳甄嬛那颗最得意也最痒的心。
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
康禄海肏了足有许久,甄嬛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地,整个人伏在地上,两瓣翘臀却还高高地翘着,任他由着性子地凿。
他忽然俯下身,贴到她耳后,一边挺着腰,一边低低地道:“娘娘,您为那果郡王的生母舒妃,花了这么大心思,顾她的颜面。说到底,还是因为那果郡王是娘娘心尖上的人吧?”他另一只糙手绕到前头,捞起甄嬛那随着冲撞前后乱甩的一只奶子,攥着那团软玉,掐住那粒硬挺的奶头,又拧又捻。
甄嬛浑身一僵。可还没等她回神,康禄海腰上便狠狠地一顶,顶得她话都化成了破碎的呻吟。
“娘娘别急着否认。”康禄海喘着粗气,一把扯住她的长发,逼她仰起脸,“那日在梅林里,果郡王替娘娘拂雪的那只爪子,小的可都瞧在眼里了。娘娘如今在这宫里,一个字不肯提,可这身子,早被旁人惦记上了。娘娘说,这是不是欺君的罪,够不够连累那一整个王府的祸?”甄嬛心口一凉,那高潮将至的身子却愈发地不受控。
她知道自己最大的把柄,就捏在这老畜生手里。
这桩“私通果郡王”的旧账,比那肚子里的野种,还要命上三分。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的不想怎样。”康禄海腰眼猛地一挺,一股滚烫从他小腹涌起,“小的只想让娘娘记住,这深宫里,能替娘娘把这个要命的把柄捂着、还能日日夜夜喂饱娘娘的,只有小的一个。娘娘往后,脑子里装的是这全天下,可这身子底下的腿,只许给小的张。”话音未落,他那根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跟着攀上了顶。
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她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说起正事。
“敦亲王福晋那头,小的已经替娘娘办妥了。”他一边把玩着甄嬛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一边道,“那高门贵妇,被小的收拾得服服帖帖。娘娘要她转达给王爷的话,一个字都不会漏。她自会去劝她家王爷,别再梗着脖子往前冲。”甄嬛闭着眼,喘匀了气,才缓缓开口。
“福晋那边,你只管捏着。”她声音沙哑,却极清醒,“太妃尊封的旨意,明日就该下去了。诸太妃并立,敦亲王得了他要的体面,就不会再咬着这桩事不放。年羹尧的折子,也跟着落了个没趣。这一局,皇帝是赢家,本宫,也是。”
康禄海闻言,嘿嘿一笑,凑得更近:“娘娘这脑袋,小的越看越服。可小的还有一桩,得提醒娘娘一句。”
“说。”
“这太妃尊封的功劳,迟早要传到太后耳朵里去。”康禄海眼里精光一闪,“皇帝那嘴上没个把门的,指不定就把这主意是娘娘出的,给抖到慈宁宫去了。太后最恨后宫干政。娘娘这一番算计,落在太后眼里,可就不是解忧,而是越权的把柄了。”
甄嬛静静地听着,唇边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本宫心里有数。”她翻了个身,把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懒懒地架到康禄海身上,那只青葱似的玉足支着,“倒是你,且把你那身冷气,给本宫再暖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