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跟着也攀上了巅峰。她那花心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娘娘,接着。”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小的这子孙,全喂给您了。皇上那软蛋这辈子都喂不饱您。只有小的,能让娘娘舒坦。”
甄嬛瘫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那被灌得满满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她闭着眼,眼角的泪又滚了下来。
可她那红肿的唇却缓缓地勾了起来。
“康禄海。”她忽然开口,声音又哑,又凉,“本宫问你一句。你占着本宫的身子,图的是什么?”
康禄海一愣,随即笑了。
他凑到甄嬛耳边一字一句:“小的图什么?小的图娘娘这身子里那点子见不得光的、要命的饥渴。小的图娘娘嘴上滚,身子却夜夜往小的这送。”
甄嬛没说话。
她只是仰面躺着望着那顶帐子,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冷,又欲,又空。
第二日,甄嬛强撑着起了身。
她听说延庆殿里的端妃病得厉害,身边连个像样的太医都请不动。
端妃是这宫里早年被华妃害了身子、又失了宠的可怜人。
甄嬛如今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却偏生动了那么一丝同病相怜的恻隐。
她带着槿汐去了延庆殿。
端妃躺在那病榻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那满殿冷清得连个值守的宫女都不见个齐整的。
甄嬛看着,心里一阵发酸。
她当即请了温实初来给端妃细细诊治。
温实初诊了脉,眉头拧成个疙瘩,低声道:“端妃娘娘这病是陈年旧疾,又添了新近的郁结。需得慢慢调养。”温实初那搭在端妃枯瘦腕子上的三根手指隔着帕子都能觉出那底下一股子长年被病气压着、却总也压不灭的、若有若无的热。
端妃躺在那,眼皮掀开一线,看了这年轻太医一眼。
她这久旷病弱的身子被一个男人这般温乎乎的指头一搭,竟从手腕一路麻到了脚心。
她那两条并着的腿在薄被底下极轻地动了动。
甄嬛点头,道:“温太医,好生替端妃娘娘诊治。要什么药,尽管去取本宫那份。”
温实初应了。
他那双眼睛却偷偷地往甄嬛脸上瞟了一眼。
那一眼里藏着的是他自己都不敢再露出来的、滚烫又无望的东西。
此刻甄嬛那螓首微昂,云鬓青丝松松挽着,蛾眉淡扫,樱唇微抿,一双含情眼虽仍冷,却冷得叫人移不开眼。
回了碎玉轩,浣碧却撂了脸子。
“小姐。”浣碧一边给甄嬛铺床一边嘟着嘴,“您自己都病着,还去管那端妃的死活。那端妃与您什么相干?您今日请温太医去,又要动您那份药。您也不想想,您自己这身子,谁心疼?”她铺床时弯着腰,那被康禄海夜夜撕扯过的身子压在床沿上,腿根那片早没来由地烧了起来。
她嘴上抱怨得凶,两条腿却越夹越紧,像要夹住点旁人看不见的、往外渗的东西。
甄嬛没接话,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浣碧又低声嘀咕:“那安贵人倒好。封了贵人,得了金缕衣,日日往养心殿里钻。您瞧她多风光。偏您还在这儿,替个外四路的端妃瞎操心。”甄嬛听着,忽然就笑了。
那笑凉薄得像这宫里的风。
“浣碧。”甄嬛慢悠悠地开口,“本宫有本宫的活法。这宫里,风光从来长不了。那安贵人今日金缕衣加身;明日指不定就成了别人手里一根用钝了的鞭子。”浣碧抿着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