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还一阵阵抽着疼。
那流了胎的地方空落落的,像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块肉。
她恨。
恨华妃,恨皇后,恨这宫里每一个盼着她死的人。
可在这深重的恨底子下,还有一样东西正一点点不受控制地往上拱——那是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旷了许久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燥。
她羞得耳根发烫。
分明是流了胎的身子,分明是刚掉了块肉的、金尊玉贵的莞嫔,可她那腿心偏生在这夜深人静时泛起一阵蚂蚁爬似的痒。
那屄,湿了。
“我这是……怎么了……”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就在这时,门被人极轻地拨开了。
一条黑黢黢的、佝偻的影子闪了进来。那影子她太熟了——是康禄海。
甄嬛浑身先是一紧,随即那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先一步软了下去。
她死死地盯着那越走越近的人影,嘴巴张开,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半个“滚”字都吐不出来。
康禄海摸到床边俯下身,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贪婪地打量着甄嬛那张因失血而愈发苍白、却反倒添了几分病弱美艳的脸。
那螓首陷在软枕里,云鬓青丝凌乱地铺散,蛾眉微蹙,樱唇失血发白,一双半闭的含情眼里泪光点点。
他哑着嗓子,压低声音道:“莞嫔娘娘,皇上那软蛋害得您白白流了胎。这深宫里,谁还真心疼一疼您?就小的惦记您。小的来给娘娘暖一暖身子。”他说着,那只要命的、粗糙的手已经探进了锦被,摸上了甄嬛那微微起伏的、温热的腿。
甄嬛本该厉声喝退他。
可那手一落上来,她那半边身子便像被火燎了似的酥麻起来。
她恨死了这反应。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骂自己下贱,骂自己这张越来越诚实的皮肉。
可她的腿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合拢,反倒往两边微微分开了。
“滚……”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半个字,声音却软得像化了的蜜,“你……你这畜生……”
康禄海“嘿”地一笑,根本不理会。
他掀开锦被,那具被月白寝衣裹着的、病弱却依旧玲珑的身子便整个露了出来。
他一把扯开寝衣的前襟,那对因着怀孕而越发丰腴、此刻又因着失血而微微苍白的奶子便“扑”地弹跳出来,两颗淡粉的奶头在夜风里慢慢立了起来。
康禄海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他俯下身,一口就含住了一边的奶头,又吸又啃,粗粝的舌苔在那敏感的奶头上来回地刮。
那对酥胸雪乳又白又软,因着失血微微失了血色,却更显得凝脂玉肌,吹弹可破。
“啊……”甄嬛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掩不住的、软媚的呻吟。
她抬起手去推康禄海的头,可那力道轻飘飘的,倒像是把男人的头往自己奶子上按得更紧。
“娘娘还推什么。”康禄海喘着粗气,含糊道,“您这奶子都硬成这样了,奶头戳着小的舌头呢。皇上那早泄的货色,几时把您喂饱过?”他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探了下去。
那手先是在她腿间抹了一把,随即捻起两指凑到甄嬛眼前,就着月光亮给她看——那两根手指上正挂着一道晶亮亮的、拉丝的淫水。
“瞧瞧。”康禄海狞笑,“莞嫔娘娘嘴上喊滚,底下这骚屄,先替娘娘应了小的。”
甄嬛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不看他。
康禄海也不恼。
他一路向下,掰开甄嬛那两条白生生的、软得像雪的腿,把那因着小产而微微红肿、却更显娇嫩的屄整个露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