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在她最孤苦时肯拉她一把的“甄姐姐”,如今落得这般田地。
可她心里那点被恐惧和猜忌蚕食得干干净净的信任,早就不剩什么了。
福顺也不管她哭不哭。他一把把安陵容按趴在妆台前,掀开她的裙摆,褪了她的亵裤。她那两腿间早因着这些日子被夜夜调教,湿了。
“小产就小产,与您何干。”福顺喘着气,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一手掰着她的臀,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着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安陵容身子一弓,那声呻吟里有痛,有爽,更有一种越陷越深的、绝望的认命。
福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捣。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断了弦似的、压不住的叫床声。
“安常在这屄……”福顺一边干一边喘,“是让小的越肏越上道了。您那些个往上爬的心思都收了吧,从今往后,这宫里只有小的夜夜来,把您喂得饱饱的。”
安陵容瘫在妆台上,下身一片狼藉。
她闭着眼,任那畜生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那云鬓青丝散了一背,凝脂雪肤上泛着细汗,一双含情眼紧紧闭着,樱唇微启,仍不住地喘着。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那榻上的、刚刚流了孩子的甄嬛,已经没有什么分别了。
都是这深宫里任人踩踏、任人作践的一块肉。
天亮时,苏培盛已经快马加鞭赶到了天坛。
皇帝正跪在祈雨台上闭目诵经。见苏培盛一脸仓皇地跪爬上来,心里先是一沉。
“什么事?”皇帝压着声音问。
苏培盛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回……回皇上……莞贵人……莞贵人在宫里出事了。华贵妃……华贵妃罚她烈日下跪诵《女诫》……莞贵人胎……胎气大动,见了红,怕、怕是小产了……”
皇帝的脑子“嗡”地一下。
他霍地起身,那身祈雨的龙袍都没来得及换就要往宫里赶。可天坛之上满朝文武都还跪着,这雨也还没祈下来。
皇帝站在那高高的祈雨台上,太阳照着他那张一瞬间变得铁青的脸。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沈眉庄那桩旧案,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富察贵人小产,他也轻描淡写。可这回是他心尖上的甄嬛,是他盼了多年的、他的“龙种”。
他不能再忍了。
宫里,那滩血还没干透。
碎玉轩里,甄嬛还在昏迷。
她那腿间被褥都被血浸透了,换了一床又一床。
果郡王站在院子里,满身是血,一步也不肯离。
流朱、翠果、浣碧、槿汐守在榻边,一个个哭得眼睛肿成了桃。
而墙根下,康禄海还没走。
他蹲在那儿,从白天蹲到了天黑。他那双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那扇窗。窗后是他馋了半辈子、又亲手把个野种种进去的女人。
如今那女人半死不活地躺在里头,他那野种化作了一滩污血,流了满床。
康禄海忽然就笑了起来。那笑先是极轻,继而越来越大,最后竟成了一阵夹着哭腔的、癫狂的、破风箱似的笑。
“华贵妃……”他从牙缝里一字一字地挤出这个名字,那左脸上的疤狰狞地跳着,“你这条命,老子记下了。老子的种,你还不起。你欠的,是老子一整个还没出生的人。”
夜风,起了。
吹得碎玉轩那几竿翠竹沙沙地响,像是无数只见不得光的手正隔着这深宫的夜,朝那滩血,朝那榻上的女人,朝着这宫里每一个尚未落网的、高高在上的身子,一点一点摸了过来。
皇帝还蒙在鼓里,以为他那早泄了几十年的鸡巴真能让人受孕,真盼着一个又一个的“龙种”。
而这一夜,几双狼眼在暗处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