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既佩服又心疼。
“秦师姐,差不多了。”他一边挡拳一边说。
“闭嘴。”秦烈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还没输。”
她又冲了上来。
周元叹了口气,不再留手。
他一拳轰出,拳风呼啸,秦烈阳架臂格挡,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她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双手撑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但她的手臂在发抖,撑了两下,又趴了回去。
周元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秦烈阳抬起头,满脸是灰,嘴角还挂着血丝,短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
她看着周元,那双英气逼人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佩服。
“你赢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打不过你。”
周元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秦烈阳没有拒绝,起身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发抖的双手,忽然笑了一下。
“我秦烈阳这辈子没服过谁。”
她抬起头看着周元,“你算一个。”
周元咧嘴笑了:“那你以后可得听我的话。”
“做梦。”秦烈阳白了他一眼,“我的人是你的,但我秦烈阳这辈子只听自己的。”
“行行行,你说了算。”
两人回了矿山驻地。
秦烈阳去处理了驻地的杂务,周元在屋子里等她。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秦烈阳推门进来的时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重新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站在门口,看着周元,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今晚……”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一起喝点酒吧。”
周元看着她站在门口的样子,湿发披肩,小麦色的皮肤在油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整个人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女人味。
他走过去,伸手把她湿漉漉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秦烈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好。”
秦烈阳从柜子里摸出一坛酒,拍开泥封,倒了两碗。
酒是矿山底下自酿的烈酒,入口像吞了一口刀子,辛辣得很。
周元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你这酒,比你的枪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