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规矩根本用不着说,要你自己领悟。”他说着掰开冬夜的嘴巴,捏着她的舌头,给她灌了杯酒,自己也饮下一满杯。两种感觉相互掺杂,涌入心头,喝得她眼泪汪汪。“看看你脖子上的项圈和链子,”他掐着她的小脸往外扯,“你知道哪些奴隶会被锁起来吗?那些特别不守规矩的。”
“但我年纪还小。”冬夜辩解说,似乎这就能解决他的一切质问。不过塞萨尔知道,这也是一种刻板回答,和她的表情一样死板。
“你已经在叶斯特伦学派待了一千多年了。”塞萨尔说,“你年纪一点都不小。”
“不,”她反驳说,“我在接受菲尔丝姐姐意志的时候才刚出生,所以我现在还不到一岁。”
“那我也可以说我在祭坛上醒来的时候才刚诞生。我现在也还是个孩子,刚出生不久。”
“主人很擅长胡言乱语呢。”冬夜说,“我说的一定是有理可依的,但是你自己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塞萨尔扯了下她脖子上的链条,“那你知道你在冒犯主人吗?”
冬夜想了想,然后像小狗一样在他身边趴下来,分开腰带,拉下裙子。她那窄小雪白的屁股翘了起来,正对着她,只套着条简单的内衬。“我会忍住不喊痛的。”她说。
“这对你有任何意义吗?你能感受得到痛吗?你只能尝到我施虐欲望得到满足的吧?”
冬夜假装没听见他的话。“我想仪式感是很重要的,你可以象征性的打我两下。”
“当然,”塞萨尔说,“但是,得等你真能感觉到疼痛之后。另外,坐到我怀里来给我翻文件汇报,别在旁边像盲人摸象一样观察我的反应了。不过,你话里的含义确实很有意思。我得承认,你观察我,就像我观察狗子,这感觉真是诡异。”
冬夜歪了下脑袋,没有反驳,看起来他的总结发言在一定程度上触动了她。她对他的困惑,其实就像他对狗子的困惑,两者在一定程度上具有相似性,也都有着难以逾越的壁障。她先收拾了食物,然后才投入到他怀里,娇小的身子靠在他身上就像靠着堵墙,她把文件汇报翻到下一页。
“不过说到近海的海中族裔,”冬夜这时说,“历史记载中最大的族群是潜蜥和海蛇,没受诅咒成为野兽人的时候,它们就擅长在地上和水中穿梭。当年在战争中,这些部族也算是残忍善战。不过等到米拉瓦突袭过野兽人老巢,遭殃的恰好都是近海部族时,那些差点灭族的就全逃到海里了。”
“有的部族满心仇恨伺机报复,最后袭击了法兰帝国的都城,有的部族却一走了之吗。。。。。。。”
“你也看得出来,虽然都惨遭袭击,但是有些族群无路可退,有些族群却只要退入海中就可以逃过地上的战火,继续休养生息。不过这一退,以后想回来就再也不可能了。”
“但也有仇恨和恐惧的分别吧。”
“当然,受过重创的还是会心怀仇恨,这些族群应该不会选择米拉瓦。”冬夜解释说,“还有许多野兽人族群,当年单纯是见势不对,明明没受袭击,也跟着受到袭击的族群一起逃进了海里。这部分野兽人族群就没有仇恨可言,单纯是恐惧了,或者恐惧都不怎么明显,只是找个借口逃离战争而已。”
塞萨尔左手握着冬夜白滑的,随意地揉捏着。他的指腹不时抚过她臀缝间娇嫩的小孔,感受它微微舒张又收缩的细嫩褶皱。最后,他干脆把手指塞了进去,先是一节,然后是两节,抵住她柔软的肠壁轻揉起来。
对于一个异类存在,这地方其实根本没有用处,从那紧窄异常的程度就可见一斑,不过也因为根本没有用过,也免得他去事先处理了。他用丝丝缕缕的道途气息浸染着她臀间的小径。
冬夜歪了下脑袋,仰面往上看,依旧面无表情。塞萨尔和她对视一眼,右手照旧批改信使呈上的文件。
“你这面无表情的样子也不会保持多久了,”他对她说,“还有,别一脸困惑地对我歪脑袋。海之女问过我,如何用我的道途影响她的族民,我觉得我可以先拿你试试。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真的占有你吗?因为现在对你做这种事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