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淋了雨。
下午出门没带伞,在工作室楼下给她打完电话就下了,他站在门口等了五分钟,雨越下越大,最后直接走进雨里把车开过来。
到老宅的时候头发湿透了,T恤贴着后背,湿布料紧紧裹住胸肌和腰线。
林初桃在玄关递了条干毛巾过去。
“你、你不打伞……”
“车里没伞。”
“你不会等、等雨小点……”
“等什么,你说饿了。”
林初桃把毛巾往他脑袋上一盖,伸手搓了两下。谢妄站着没动,低着头让她擦,呼吸却故意喷在她锁骨上,热得发烫。
“行了行了,上去洗个热水澡。”
“嗯。”
当天晚上没事。第二天早上林初桃下楼,阿姨在厨房熬粥,谢妄没在餐厅。她问了句,阿姨说他好像不太舒服,早饭没下来吃。
林初桃端着粥上了二楼,敲了两下门。
“进。”
推开门,窗帘拉着,谢妄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脸朝着门口这边,头发支棱着,脸颊有点红。林初桃走过去摸了摸他额头,烫手。
“你、你发烧了……”
“嗯,三十八度多。”
“吃、吃药了没……”
“没。”
“怎么不吃……”
“懒得动。”
林初桃把粥放床头柜上,转身去翻他房间的抽屉。翻了两个抽屉找到一盒退烧药,看了看日期没过期,倒了两粒出来,去接了杯温水端过来。
“坐、坐起来,把药吃了。”
谢妄撑着胳膊坐起来,靠在床头。
林初桃把药片递过去,他接过来捏在手里没往嘴里送,另一只手却伸进被子里,隔着睡裤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鸡巴,慢慢揉了两下。
“怎么了。”
“嗓子疼,吞不下去。”
“你、你还没吃呢……”
“真吞不下去,你先喂我口水。”
“你、你先把药吃了,我再给你倒水……”
“嘴里没水咽什么药。”
林初桃看了他一眼,把水杯递到他嘴边。谢妄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小口,含在嘴里没咽,抬头看她,眼神发暗。
“还是吞不下去。”
“你、你含嘴里当然吞不下去……”
“那怎么办。”
“咽啊。”
“咽不动。”
林初桃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搁,人站在床边瞪他。
“你、你是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