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铃在自己床上醒来的时候,屁股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对着天花板笑了整整三分钟。
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他们谁也没说过“我们这样不对”之类的话。
兄妹俩都是务实的人。
反正只是兄妹两个人过日子,反正这辈子也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反正……真的很舒服。
铃在那之后彻底明白了哥哥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为什么有厚厚的茧。不止是握笔握出来的。
哲的手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沿着小腿肚的弧线缓缓攀爬。
铃的皮肤很白,是那种不太出门晒太阳的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细腻的微光。
他摸到膝盖窝的时候,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
“痒……”
哲看了她一眼,把手收了回去。
铃正想抗议,却看到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和沙发靠背之间。
“铃。”
“嗯?”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穿短的?”
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其实也不算特别短,膝上大概十厘米的样子,白色棉布质地,是她平时在店里经常穿的款式。
但她今天确实在里面穿了一套新的内衣。
天蓝色的,蕾丝边,上周和隔壁汉堡店的安比一起去商场的时候偷偷买的。
她没告诉哥哥。
“才没有。”铃把脸扭向一边,“天太热了而已。”
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倔强地扭开的脸转回来,让她和自己对视。
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里盛着很深的温柔,深到铃光是看着就有点想哭。
她不知道别的兄妹之间会不会这样对视,也不想知道。
“铃,”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你每次说谎的时候,左眼会比右眼先眨一下。”
“……哪有!”
话刚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又先眨了左眼。
铃懊恼地把脸埋进靠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哲笑了起来,是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很低的笑声,像夏天傍晚远处的闷雷。
他把靠枕从她手里抽走,露出一张红得快要冒烟的脸。
“所以,”他凑近她的耳朵,嘴唇几乎贴着耳垂,热气一股一股地打在上面,“买了什么样的?”
铃的耳朵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哲当然知道。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哲就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垂,然后铃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脑袋撞到了床头板,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从那以后哲每次都会故意先碰她的耳朵,就像在打开某个固定的开关。
“不、不告诉你……”铃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哲没有追问。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然后张嘴含住了那一小片圆润的耳垂。
铃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猛地攥紧了沙发的布料。
哲的舌尖在她耳垂上打着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时而用嘴唇整个包住用力吸。
铃的耳垂在他的吮吸下变成了鲜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