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滚烫粘稠的液体在肠道中扩散的轨迹。
从深处一路涌向入口,留下热辣辣的灼痕。
哲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很久才把软掉的阴茎从她肛穴里退出来。
退出的时候,被堵在肠道深处的精液失去了阻碍,顺着股沟一涌而出。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着透明的肠液从那个被干得合不拢的肛口流出来,缓慢地淌过会阴和阴唇,最后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
铃的屁股还在微微颤抖。
肛穴在大股精液排出的同时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再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
那画面从后面看,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蜜桃在缓慢地呼吸。
哲从背后抱住她,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吻了一下。
铃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用鼻音软绵绵地“嗯”了一声。哲把她打横抱起来,上了二楼。这一次去的是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洒出来的时候,铃才终于感觉自己的灵魂回到了身体里。
浴室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但铃喜欢这种挤在一起的感觉。
她坐在小小的塑料凳上,背对着哥哥,让热水从头顶冲下来。
哲正在用莲蓬头帮她冲洗后背,温热的水流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带走了一身的汗水和粘稠的体液。
“哥。”
“嗯。”
“你今天又问我用前面还是后面,我们明明都没用过前面。”
莲蓬头的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
“例行公事而已。”哲说。
铃沉默了片刻。她低头看着水花在自己的膝盖上碎裂成细小的水珠,然后用很轻的声音说:“其实我今天……有想过。”
莲蓬头的水声停了。
“就一小下下。”铃赶紧补充,[铃想了想,如果真的和哥哥用前面做了……铃大概会哭的。
不是难过的哭,是太幸福的哭。
铃现在这样已经很幸福了,幸福到不需要再往上面加东西。
所以铃觉得后面就很好。
后面是铃的专属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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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番话之后耳根红透了。在水汽氤氲的小浴室里,哲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妹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哲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铃低着头不肯看他,下巴上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哲伸手捧起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一点潮湿的痕迹。
不是水珠。
“铃。”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你也是我的专属位置。懂吗?”
铃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什么叫我是你的专属位置啦!这是什么烂比喻!”
“是你先开始比喻的。”
“那是因为,”铃说到一半自己先笑到说不下去了。
她笑得很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脚丫子在水面上踢出小小的水花。
哲看着她笑成这样,嘴角也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