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船咋改道了?
此时,正在船舱或是阁楼上观看沿岸风景的江槐、赵穗、花月娇等人发现船头竟然转了方向,顺着河水流动的方向一路朝下游驶去,不由全都愣了下神。
明明都已经快要靠岸了,咋突然就改航道去了其他方向,到底是出啥事儿了?
花月娇最先从船舱里走出来,到了江河旁边,瞥了一眼神态有些紧张的孙远与赵乾,娇声向江河问道:
“夫君,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不然为何突然就不靠岸了?”
花月娇的身后,江天、江泽、赵诚、沈谦几人也先后走了过来,齐齐看向江河。
江河道:“对面渡口上的情况有些不对,为了以防万一,咱们到下一个渡口再上岸。”
啊?
花月娇轻啊了一声,她刚刚也在观看码头上的情况,可并没有看出那里有什么不对啊。
“那码头上太热闹了。”
沈谦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接声替江河解释道:
“淮水渡口那边明显已经无船可用,处于半封闭状态,而这边的渡口却一如往常地热闹,确实很不对劲儿。”
“恩公选择暂避风险,到下一个渡口登岸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花月娇等人闻言,心中瞬时恍然。
江河道:“我刚刚已经问过柳老丈,下一个渡口叫白鱼口,离这儿大概有二十多里地,很快就能赶到。”
“行了,你们先去歇着吧,等到了地方我自然会唤你们下船。”
挥手把这些人打发走,只留下江天、江泽、沈谦还有刚刚被他收服的孙远与赵乾几人。
江河没再隐瞒,把刚刚看到的情况向江天、江泽与沈谦三人简略说讲了一遍,江泽一听就急了:
“爹,那帮人也太不是东西了,怎么就偏盯着咱们不放了?!”
“刚才那码头上有埋伏,咱们不靠岸没问题,可若是到了白鱼口,那边也有人蹲着守着咱们又该如何?”
“总不能咱们一直这样躲来躲去,始终都不下船吧?”
江河没有回答江泽的问题,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孙远与赵乾二人的身上。
孙远和赵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过心里却明白陆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二人才是对公孙望及周明山等人最熟悉的人,陆大人这是想要听听他们提出的建议。
同时,也是在等着他们二人拿出实际的行动来纳投名状。
赵乾犹豫了一下,恭声开口道:“大人,周明山那人不好糊弄,也轴得很,他既知晓咱们的船改道西行,必然会快马加鞭赶到下一个渡口去继续拦截。”
“对,”孙远也接声说道:“不止是下一个渡口,后面几个渡口他都有可能会提前布置。”
“啥?”江泽顿时就不干了,“照你们这般说,咱们这船岂不是一直都靠不了岸了?”
“爹,要不还是直接上去跟他们拼了算了,那帮狗东西就是欠收拾,不狠狠地揍他们一顿,他们还以为咱们是软柿子呢!”
江河不由狠瞪了江泽一眼。
这混小子,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以后找机会,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不然的话他以后怕不是得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