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月,月底。
当庄熊刚把给傻姑娘俩煮的鱼肉粥刚端上餐桌,对方什么都没吃就吐了。
庄熊有些懵:这鱼肉粥还是小丫崽子指挥他做的。
才刚上桌,光闻味道就把人难吃到吐了?
不能吧?
他感觉自己的厨艺都到可以开馆子的程度了。
还是在于大喜的提醒下,他才后知后觉给傻姑请了个大夫回来。
把了脉。
大夫很是笃定的告诉庄熊,傻姑已有了一个半月的身孕。
庄熊:“。。。。。。”
我可太能耐了!
果然和小崽子说的那样。
那些豚肉和鸡子没有白吃。
这样的喜事,自然要广而告之。
大鸭梨见不得庄熊得意,在宿主面前嚼舌根:
“哼哼,他高兴的是那三十两银子没打水漂呢!”
于大喜:“别逼我在高兴的时候扇你昂!”
大鸭梨:“。。。。。。”
清溪县本就不大,不出三天这桩喜事就传到了庄熊的老家。
得了消息的庄老婆子和庄熊弟弟哪还坐得住?
第一时间就雇了村里的牛车,赶在庄熊晌午下衙回家做饭这个时间段,来了县城小院。
要说庄老婆子这个靠汤药活命的老太太,还真不是普通的乡下妇人。
撒泼耍无赖什么的手段,人家不用。
见到大儿子,掏出手帕往眼角一按,两只眼角的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珠子,簌簌下落。
她就这么任由泪水外涌。
盯着庄熊,哀怨的问:
“老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娘?要不是村里人进城卖鸡子,我怕是到死都不知道!你听娘的,赶紧把这傻子送回去!娘回家就托十里八村的媒婆,给你娶个黄花闺女当媳妇儿。”
庄熊最见不得他娘这种无声流泪。
急巴巴的摆手道:
“娘,傻姑都怀上了,牙行不会给我退银子的。真把人送走,咱家一下就损失了三十两银。”
庄老婆子这回是真哭了:
“嘤嘤嘤。。。。。。三十两银?你上次回家还应承过娘,答应明年春把你侄儿送去赵举人的学堂启蒙,这些银子都够你侄儿两年的学费了!”
庄熊瞥了一眼自家弟弟和好侄儿一眼,“东子又不是没爹娘的孤儿,家里三十亩良田一年的收入,还不够供个孩子启蒙吗?”
庄老二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大哥,你十六岁前又不是没种过地。地里的作物全指着老天爷赏饭吃,这哪能和你这种有月钱的差事比?你这么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能说出去的话不作数?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弟弟我这个没出息的就在村里种地,替大哥你在娘跟前尽孝。家里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负责你侄儿科举的开支。等你以后老了提不动刀了,你侄儿就会和孝敬我一样孝敬你,给你养老送终,给你打幡摔盆。”
于大喜早在这家人进门的时候,就让傻姑抱她出来看热闹了。
听到这里,她险些都被气笑了。
不等庄熊开口,就脆生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