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清宵的意识突然被一股快感拉了回来。她费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漂泊者。
“徒儿……”仙子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本能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话说到一半,她才猛地清醒过来。
自己正被漂泊者抱在怀里。
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悬空,一左一右,缠在了他劲瘦的腰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胸前两团酥乳,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再往下,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正被一根滚烫的、粗大的、坚硬得不像话的肉棒,紧紧地贴着。
那硕大的龟头浑圆滚烫,正抵在她那张开了一道细缝的入口处;两片肥嫩的大阴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滑腻,竟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拼命地,想要把这位不速之客吞进去。
她的花户一片狼藉,淫水顺着那根肉茎一路往下淌,把两人紧贴的下身都淋得透湿。
“好徒儿……让为师休息一下……好吗?”清宵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阵剧烈的快感。
卜灵的手指,不知何时又探进了她的菊穴,正毫不留情地抠弄搅动,指尖精准地碾磨着那最要命的肠肉。
前后夹击之下,清宵的理智,几乎要再次崩断。美眸不自觉又向上翻起,只能紧咬着牙不发出难堪的声音。
漂泊者抵在她入口的龟头,却坏心眼地只是贴着细细研磨,迟迟不肯进去。
那滚烫的龟头,顺着她湿滑的入口,上下、左右,来回研磨。
每磨一下,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就贪婪地张合一下,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每磨一下,就有一股黏腻的淫水,从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汩汩地涌出来,把整根肉棒都淋得透湿。
那入口被磨得痒酸,痒得心口发慌,酸得小腹发沉。那股子说不出的空虚,像千万只蚂蚁,在仙子内心最深处疯狂地爬。
“师尊,”漂泊者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滚烫的吐息喷在她耳廓上,“想要吗?”
清宵咬紧了下唇,不肯出声。她别过头去,死也不肯让那声求欢从自己嘴里漏出来。
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那入口正拼命地、徒劳地一开一合,想要把那根迟迟不肯进来的优秀雄性阳具吞进去;那两条缠在漂泊者腰上的玉腿,也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了。
卜灵在身后更用力地抠弄着清宵的菊穴,指尖抵着那肠肉飞快地颤,一边坏笑:
“前辈,别忍了呀。想要,就求我老爸嘛。”
前后两处的快感,像两把火,从她的菊穴、她的入口同时烧上来,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理智一丝丝地化成灰烬。
“好徒儿……”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带上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求欢的意味,“快……快进来吧……”
清宵的大脑,早被那媚药灼烧得一片混沌。
她望着眼前这个自己心爱的徒儿,望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下身的入口,正一开一合地、贪婪地翕动着,拼了命地想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吞进去。
“进来……进来……?”她听见自己用从未有过的、发腻的声音,喃喃地求着,“徒儿……把肉……肉棒?”
漂泊者闻言,唇角一勾,“遵命,师尊。”
腰身重重一沉,那硕大的龟头,一寸寸地挤开了那张紧闭的处子蜜穴,猛地贯了进去。
“啊……?”
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一下被贯穿的胀痛才漫上来,可那被符咒、被媚药烧透了的身子,偏在这撕扯里,品出了一丝要命的、酥到骨缝里的欢愉——她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在为这一下欢呼,每一寸皮肉,都在欢愉地战栗。
那从未被谁造访过的处子嫩肉,紧窄灼热,滚烫的龟头才塞进一个尖端,穴口就被撑得浑圆,一圈淡粉的嫩肉箍紧了那根狰狞的肉冠。
——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