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冠头被右脚趾把握住,茎部更是被左脚趾夹住中间往一侧拉拽地向外弯了出去如同拉开的弓般如钝角一样弯曲了起来,海绵体严重变形痛的楚陵血脉喷张整个旗杆上血管暴突出来虬曲着。
不仅如此,童悠悠还运气直接将右足背上的沸水顺着小脚趾直接倒灌进了眼口顺着鸟道就直接一路烫熟了下去,一边烫还一边运气帮楚陵削肉疗伤然后再烫。
无比的剧痛感让楚陵惨叫的同时,原本窝在道中的新鲜白液更是直接不受控制地爆射出来,混合着沸水的粘稠白液直接从口子里如巨大喷流般鼓出来喷的到处都是,童悠悠那性感诱人的透明白丝脚弧和脚趾上当即被浓稠黏滑的新鲜白液射的满满当当。
浓厚的液体盖住了昨夜留在腿上的干涸斑渍,不止丝足,就连小腿和大腿上也被溅上了不少白液,大股的新鲜白液顺着那透明而透露出紫红色,显得性感淫靡的白丝腿向下流淌到那搭在大兄弟上面的性感脚趾头上,大股大股的淡白液顺着童悠悠美腿美足滴落在床上地上,场景颇为壮观。
“啊……啊……悠悠……放开我……”楚陵疼的呲牙咧嘴浑身打颤,颤抖着手想要起身推开童悠悠的玉足。
他的大兄弟更是抖索地一边亢奋地冒烟充血胀大冒出紫红色的颜色,冒出丝丝香味,而另一边更是想要耷拉萎靡,但又被童悠悠用脚趾丝丝卡住拨弄地继续充血膨胀。
“舒服吗?嗯?虓狮~~~昨晚有这么舒服吗?嗯?”童悠悠用脚趾轻轻的刮蹭着楚陵那紫红发胀的大兄弟冠头,整根大兄弟都在她玉足的肆意扭动玩弄下不停地弯曲扭转在气的作用下再弹回来,整个红肿胀大了数圈,周围的血管重重地鼓出来爆开了不少,表皮也被撕扯开裂开了不少口子,冠状体和海绵体已经被扭到了极限,整个红肿非常如同擀面杖一般的大兄弟在童悠悠脚下似乎如面条一般随时都会被掐断。
“悠悠!我错了!饶了我这次吧!”楚陵哪怕再傻也看得出来童悠悠是动真火了,眼下不敢开玩笑不敢多说什么,只得乖乖求饶。
“哦?你没错呀~~你不是打赌赢了吗?”童悠悠笑容依旧,脚上动作也没有停下,不过至少先把沸水停了。
“我错了!我不该作弊的!我错了悠悠!”楚陵大口喘气连连道,双手扶着童悠悠的丝足哀求道,“打断我的腿吧!给我个痛快!”
“嗯哼?第三条腿不也是腿吗~~~”童悠悠玉足轻摇,脚趾往下移夹住楚陵旗杆根部稍稍用力道,“你觉得如何呢?”
这是一道送命题——女性在询问选择题时一般根本不会给人选择权。而这种情况下不能反问,更不能威胁,唯有妥协才是唯一的活路。
“来吧!”楚陵被夹的痛得哆嗦不止,但知道只能硬气到底的他还是一挺脖子道,“能死在这美腿下是我的荣幸!来吧悠悠!我爱你呀!!!”
“真的?”童悠悠笑容微收,左眼微睁睥睨着楚陵道。
“来啊!!!”
“好,虓狮,快和你的弟弟说再见吧!!!”童悠悠狞笑一声,左足猛地一下夹紧楚陵大兄弟的根部,右足脚趾盘住冠头,脚尖如开瓶盖般猛地一拧!
雪花神腿——蝶跹!
“吔呀!!!!!”感受到大兄弟尖头的剧痛感,痛不欲生的楚陵忍不住悲鸣起来,但奇怪的事剧痛只有一瞬,而紧接着便势缓了下来,完全不可能是被拧断的感觉。
“咦……?”楚陵惊奇地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大兄弟还好好地挺在那里,只是冠头上的一层包皮被活生生旋切掉了,切口整齐而瞬间被气逼拢,竟是没冒出血来。
“有胆子硬颈到底,老娘便饶你这回。下不为例,懂?”童悠悠冷笑着收腿叠起双臂怀抱道。
“懂懂懂!多谢悠悠饶命!”楚陵忙不迭地爬起来捂着大兄弟就想跑——然后右小腿肚里就挨了一踢,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后右腿膝盖骨整个从中折断开来而右腿直接往前晃了出去。
“行了,滚吧——晚上过来我再帮你接回去。”童悠悠收起右腿看着抱着腿在地上打滚的楚陵微微笑道,“说起来,有兴趣再打个赌嘛?”
“不了不了!晚上见!!!”楚陵连忙跳着脚逃了出去。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