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车里的男人从衣领下取出一枚白色骨片。
骨片上刻着古神教会的标记,边缘已经被他的血染红。
他将骨片贴到眉心,准备把姜沐黎的路线传出去。
下一刻,车内所有后视镜同时暗了下来。
一张没有五官的纸脸贴在挡风玻璃外面。
男人踩下刹车,另一只手捏碎骨片。
黑色火焰从碎片中涌出,直奔纸脸而去。
车门旁裂开一道灰缝。
鬼面王弯腰钻进车厢,任由黑焰落在自己的手臂上,五指抓住了男人的喉咙。
男人眼中浮出狠色,掌心又凝出一根骨刺,刺向鬼面王胸口。
咔嚓。
鬼面王的手掌收紧。
骨刺停在距离女仆围裙不到一寸的地方。
男人的脑袋歪向一边,身体软了下去。
灰门吞没了整辆旧车。
路边只留下两道迅速淡去的轮胎痕迹。
那枚碎裂的骨片在古堡外侧的清理间里烧成灰烬。
黑色薄册上的暗红细线颤了一下,其中一个绳结随之断开。
赛维尔合上册子,满意的勾起嘴角。
姜沐黎靠在后座,收到小黑传回的结果。
试炼成员全部返回。
没有任何神秘受伤,也没有留下古堡的气息。
就是鬼面王裙子上的白围裙被黑火烧出了一个小洞。
李毅飞正拿着针线,试图帮它补上。
“老大哥,你别动。”
“我以前虽然没缝过裙子,但是我补过校服。”
鬼面王低头注视着他手里越缝越大的洞,沉默良久。
“你是不是觉得我缝得不好?”
“……”
“不说话就是默认还行。”
鬼面王把脸转到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