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不怪埃里克,他们也听不懂。
徐桉的大脑也有些宕机,不过还是努力将读音记下来。
“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
等时余读到这里,其他人已经一声不吭了。
嘶,听不懂,但是这种韵律又很让人上瘾。
时余一手轻轻敲击着桌面,一边念着诗句。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时余呼出一口气,内心有些感慨。
埃里克见时余停下来,弱弱地开口询问:“就这些?”
“还有一半。”
静——
等到时余说完最后一句“不知东方之既白”的时候,几个人的眼睛都直了。
索蒂莉娅听到时余说的最后一句才反应过来:“这是之前见张既白的时候,你跟她说的名字寓意。”
“对。”
索蒂莉娅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总算有一个她能听懂的了。
其他人也在这两句话中慢慢回过神来。
“完事了?”
“嗯,这就是《前赤壁赋》。”
时余有些恶劣地笑了笑,在“前”上加了个重音。
“前?前赤壁赋?”
埃里克眼神发直:“还有《后赤壁赋》?”
“当然有,不过《后赤壁赋》你现在不需要记,只需要把这个记下来就好。”
时余当然不会说《后赤壁赋》她其实印象不深。
好吧,其实是因为考试不考,所以她没记太深。
当然这种容易崩塌人设的话她是不会说的,不会!
欧斐莱德看着时余摸了摸鼻尖,眼底浮现一丝笑意。
“时间差不多了,吃饭?”
“好。”
还是那个包间,饭菜换了几样,不变的是最中间的东坡肉。
时余看着中间的东坡肉嘴角抽搐,人家用碟子上,结果一碟子不够他们吃,所以让对方直接拿盆上了。
外面清风拂过,夕阳西下,拱桥下面有船穿过。
汴京的夜景倒是不输于长安。
时余一手撑在窗边,看着下面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