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杂役院的弟子正分散在宗门各地做着不同的杂物,故而周围见不到什么人影。
青儿默默松了口气,推开房门一角,像是小贼一样左顾右盼,偷偷摸摸地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青儿立马开始四处打量。
窗帘遮住木质的窗户,将光线死死挡在窗外,被封禁修为的她已经看不太清楚房间的布局。
只是隐约可见一张可以够两人躺下的木床坐落在门的正前方,而窗帘下有着一张木质书桌和一张带有靠背的椅子。
她记得角落里似乎还有个衣柜,但她以前未曾注意太多,现在也没有能力去看见衣柜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床沿。
房内唯余一片静谧,房外也只有微弱的风声和零碎的鸟鸣徐徐传来,更添几分静谧的意境。
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青儿感到十分不自在,因为这里是她现在的主人住过的房间,自从被打上奴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回不去了。
想着主人之前的命令,她扭扭捏捏的轻启檀口,然后又闭上,闭了又张,张了又闭上,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银牙一咬,闭眼将那句羞耻的话大声喊出。
“主……主人,青儿已经到了调教室……求您垂怜!”
说完,平时一脸冷酷无情的青儿已经羞红了脸,脑袋上面开始呼呼冒着白气,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不错。”
“大喊三声‘我是祝仁的小母狗,求主人随意调教我’,然后把衣服脱光。”
祝仁淡漠的声音在青儿识海里响起,令青儿忍不住娇躯一震,开始胡思乱想。
不错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看见,难道他就在这间房间里面,还是说他可以无视距离,看到我这边的情况?
不可能,一定有什么限制……
青儿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生死就在主人的一念之间,而且只要她敢反抗,已经与灵魂融为一体的奴印绝对可以令她生不如死。
因为她已经感受过那种非人的痛苦,如同有千万只蛊虫在身体里钻来钻去,啖肉饮血,仅仅一息时间,她的意识就快要崩溃了。
所以她才乖乖听话,独自来调教室,不敢告诉任何人。
此刻,恐惧混杂着屈辱一同涌上青儿心尖,一股窒息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哽咽出声,而她仍旧在心中胡思乱想,尝试转移注意力,手指也已经悄然攥紧了床单。
“哟!青儿姐姐怎么哭了呢?”
“你看,脸都哭花了,多不好看啊!”
祝仁戏谑的声音适时响起,打乱了青儿的思绪。
青儿回过神来,脸上故作清冷,显露出一股被逼到绝境后仍然不愿意妥协的倔强气质,像一朵坚韧的白莲花,纯粹而坚定。
“青儿姐姐你是在自我感动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不过是洛妩的玩物,也没比我之前好多少。”
“搁这里装什么清纯呢。”
祝仁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呜呜呜~呜呜呜~”
“你混蛋!”
“不要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祝仁的话如同一把刀子,击碎了青儿心底最后一层屏障,被积压的各种情绪如潮涌出,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调教成了祝仁的宠物,心底那层伪装出的高傲被碾得稀碎。
高冷?不过是一只母狗而已!
通过奴印观察着这边情况的祝仁感觉无比畅快,他妈的这个娘们之前可没少羞辱他,这才哪到哪,不过是先讨回一些利息,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青儿也不敢骂太脏,只好通过这种不疼不痒的人身攻击来释放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