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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洞开门扉之时上（第2页）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半腰院墙后面。

“啊哈——我必须得说，我真的不喜欢这种见面方式！”

小丑一边嘴里嘟嘟囔囔，一边故意用一种滑稽的姿势跳过矮墙。站稳后，他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然后和仍然目光茫然的房屋主人对上了眼，被劣质油彩所覆盖的脸上顿时扯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笑：“嘿！别那么看着我！笑一个？笑一个！需要小丑逗你笑吗？哈——哈——！”

他发出了一阵非常夸张且难听的笑声。

“……小丑？”

布鲁斯有些艰难地回忆了一下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份。他自认为和小丑不算熟，不仅布鲁斯·韦恩和小丑不熟，连蝙蝠侠也跟小丑不熟，从剧本来看，这是非常不合理的事。当然，他绝不会说这样不好。

“你好呀，甜心，”小丑甜腻腻地回答，“需要除虫服务吗？我可以免费提供！”

布鲁斯非常冷静：“我不需要，谢谢。”

小丑一脸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在说谎，亲爱的。你明明一直在被可恶的小蝙蝠折磨着，不是吗？瞧瞧！可怜的小木偶，你都快要精神错乱了！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因为小丑来了——小丑可以为你带来欢笑！哈、哈、哈！”

布鲁斯看着他：“你知道些什么？”

“嘘！小声点，”小丑突然紧张兮兮地压低声音，“他们在看着！”

“……他们是谁？”

“他们？他们就是他们！”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明白！”小丑激动地一个箭步窜过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眼睛！到处都是眼睛！他们在看着我们！他们在盯着我们！这个世界就像一道可口的法式大餐，不是吗？我们就是爬到了兔耳朵尖尖上的人——不——虱子！你知道不吃老鼠的猫吃什么吗？”

“……鱼？”

“什么？不！是过期猫粮！”

说完，小丑就捧腹大笑了起来，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布鲁斯叹了口气：“你疯了。”

小丑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眨了眨眼：“疯了？你知道疯子能和神说话吗？这种感觉很神奇。”

“神？有很多神，你指的是哪一个？”

“当然是唯一的那一个！”

“上帝？”

“不！是小猫咪！”

布鲁斯心平气和：“好吧。猫说了什么？”

“猫说它非常想念约翰！”

“谁是约翰？”

“一个固执的男人，猫给了他五次机会，他在前四次都选择了转过身去。真让人生气，对吧？”

“第五次呢？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约翰走了！他失踪了！你知道麦克斯吗？疯狂的麦克斯！他曾经试图警告约翰，但是约翰一直不听！没有人知道麦克斯的结局！也许约翰可以拨通那个电话，从而拯救我们所有人，但那样会不会太晚了？”

“什么电话？”

“哦，不！小丑可不知道号码。小丑只是小丑，一个充满欢乐的小丑——你喜欢猫吗？你相信猫吗？猫比狗可爱！你知道有朝一日人类最好的朋友将会不再是狗而是AI吗？那是因为AI不需要钱，它们是免费的！你怎么说？猫咪可比鱿鱼好多了，对吧？”

布鲁斯迟疑了一秒：“我讨厌鱿鱼。”

“啊哈！我就知道！”

“我很困惑。”

“相信我，我就像你一样一头雾水。你要听我复述一段《圣经》吗？麦克斯写的《圣经》，只有短短的五章，而且非常现代化！更重要的是，上面还提到了你的名字！你肯定会喜欢的！我保证！”

不等他回答，小丑就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你还听得见！你最好记住这句话！等你真正要充分倒霉的那天，你就知道我到底在放什么狗屁！所以你必须原谅我！是你先惹恼我的！但凡你愿意多坐一会听我说完呢！麦克斯不是疯子！他是上帝选中的人！操，反正你们没人会相信，我自己都不相信。天呐，我见到真的神了，这个世界是有神存在的。上面这句不是麦克斯说的。下面的也不是。还记得那些既视感画面吗，它们是有意义的，不要听信所谓科学辟谣的解释，至少它们对你有意义。我希望我是真正的上帝，这样我就能拯救你们所有人，包括布鲁斯——天呐我居然还敢提他，不会吧，布鲁斯？原谅我。”

“……麦克斯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不是麦克斯，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