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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206 罢工第七天（第2页）

幽灵似乎被这个问题激怒了，但依然十分冷静：“我是凯勒布理鹏，你最忠实的盟友，一次又一次地把你从死亡带回来的人——”

他打断了这样的自述，接着问道：“那塔里昂又是谁？”

“你。”

“光明领主呢？”

“我们。”

“听起来很不错，但还是有点奇怪，”他说，“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预感，你最终会背叛我。”

幽灵的反应十分激烈：“背叛？不！我绝不会做那样的事。你什么时候开始起了这样的怀疑？这是毫无根据的臆想！你生病了吗？还是说你终于坚持不住，被漫长的战争逼疯了？别告诉我你有这么脆弱，塔里昂，否则我会后悔当初选择了你。”

他没有反驳，只是想了想，诚恳地开口道：

“但是……假如我其实不是塔里昂，你也不是凯勒布理鹏呢？”

“你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们都在做梦？”

“……”

“……”

两个人沉默着对视了一会儿，幽灵勉强说话了：“你真的疯了吗？塔里昂？”

他迟疑了片刻，终于回答道：“……我不是塔里昂。”

“那你是谁？”

“我不知道。”

“那你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

“你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

“‘有时候，答案的缺失亦是一种答案。’”

“……什么？”

他为这突兀的一句话疑惑地望向幽灵，但那个亮蓝色的鬼魂却像一缕烟似的慢慢消散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小男孩，黑头发，蓝眼睛，笑起来就像小天使一样可爱，但也许内心就像恶魔一样残忍，因为男孩的第一句话就是——

“别假装你真的想不起来了，”男孩的口吻十分成熟，甚至还带着点调侃，“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想起来？”

他看着男孩，沉默了一会，问：“你又是谁？”

“‘我是答案，那么问题是什么？’”

“……我不喜欢猜谜语。”

“但是你很擅长，”男孩说，“说点有用的，别逃避问题。”

“——我是谁？”

男孩露出了小小的笑容：“对。你是谁？”

他又长叹了口气，同时感到那种疲惫感又加重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你应该知道的。你曾经去过很多地方，拯救过很多人，改变过很多人的命运。当然，你也做过很多坏事。不过总体来说，好的还是多于坏的——这样也算英雄，对吗？别管这么多了，你现在在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