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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204 罢工第五天（第2页）

他的目光荡过小巷的四壁。

“我是复仇。”

他又体贴地补充道：“这是一种简单而片面的概括性说法，你可以参考一下。”

“我大概明白了，”康斯坦丁随手把枪揣进兜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毫不掩饰此时他内心的痛苦，“所以我们现在在布鲁斯的……好吧，你的心灵世界里？还有别的可参考描述吗？尽管说来听听。”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他真心建议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先去看看医生，精神科的那种。

地上的马戏团诸神：“无尽的痛苦撕裂了你的心，刺破了你的理智；你的心灵譬如分裂的万国，彼此之间征战不休，没有一个能作主宰。”

他就说了吧，人格分裂是病，得治。

康斯坦丁深吸一口气：“所以……？”

“在这里，我可以不用扮演任何人、不受约束地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我的仇人很快就会流血，我的敌人很快就会屈服，”说完，小布鲁斯再度低头，毫不留情地一脚踩碎了众神新增生出的四只眼睛，“怎么说？你们想好新的增订条款了吗？现在，我有‘无尽’的时间等下去。”

这个家伙真的很记仇。

康斯坦丁默默地想到。

然后他点了一支烟，佝偻着脊背在墙角坐下，做好了围观长期拉锯的准备——在得知这是某人的心灵世界时他就尝试了一下所谓“心想事成”的能力，结果发现此地的主人十分慷慨，并不拒绝外来者的种种异想天开，事实上，他现在的能力恐怕比在原本的世界还要强。

法师们总是脑筋转得很快的聪明人，这话倒不错。

“小心。”

被碾碎的眼球溶入黑色液体，阿蒙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的游说：“如你所言，既然我们都是奴隶——现在的奴隶和将来的奴隶——那么为什么不能握手言和？况且，还有一件事是你需要考虑的：眼下有两个孩子正在我们的船上，其中一个手握匕首，另一个则赤手空拳。”

康斯坦丁的动作一顿，听描述，这真是一种危险的情况。

“我可以用尾巴猜到他们是谁，假如我还有尾巴的话。”

小布鲁斯说完，又顺脚踩碎了几个多余的眼球，只留下了近在咫尺的那一个，然后在干燥的水泥地面上蹭了蹭鞋底。

“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个？那是布鲁斯该考虑的问题，大不了就是……重来。”

男孩露出一个略带恶意的冰冷微笑：“我不接受威胁。你们商量不出更好的主意吗？”

众神纷纷沉默。

“我们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

良久，其中一个出声道。

“和月亮有关。你想听吗？”

当事人没有第一时间表态，只不过三只眼睛几乎同时望向了康斯坦丁。

“……好的，我走。”

连那一小块水泥都还没坐热呢，康斯坦丁举起双手表示服从安排，随即咬着烟从地上站起来，随手拍了几下昂贵的外套下摆，转身就往回走。

他语调闷闷：“别担心，我看完彩蛋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