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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198 工作第一百二十九天（第2页）

蝙蝠侠退后了几步，重新把双方的间距拉回了人与人相处的安全距离，他没有开口，可能是在等着她把话说完，也可能不是这个意思——塞琳娜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惊魂未定的芭芭拉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对于一位普通女孩来说可能长得有些微妙了。

（塞琳娜绝对想不到，蝙蝠侠此时的沉默其实是在思考自己该怎么编出一个合理的、能让她接受的关于借猫的理由，他当然认出了芭芭拉，但是他除了感叹哥谭真小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他甚至都没有想起来要安抚一下被他无情断联的戈登。）

“你是蝙蝠侠？！”

结果最先把话脱口而出的却是芭芭拉，缓过气来的女孩看起来很是惊喜。

哦！不！

塞琳娜难得发自内心地感到了一阵恐慌，此时此刻，一种强烈的直觉击中了她——凭着几年来对芭芭拉（以及她那些充满神秘主义和罗曼蒂克色彩的文学作品）的了解，她相当怀疑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已经对这位“出现得很及时”的蝙蝠怪人起了兴趣，她可以以她多年的小说阅读经验发誓，这听起来完全就是某种不幸命运的开端。

问题来了，她该怎么跟孩子的父亲交代？

芭芭拉还在叽叽喳喳：“我知道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来找我爸的吗？”

……等等，这是什么奇怪的话题走向？

塞琳娜愣住了，她同样转向芭芭拉，狐疑地眯起了眼睛。

“不，”惜字如金的蝙蝠侠还真的回答她了，“我来找……”

男人看了看她，又看向了蹲在她们脚下的猫，塞琳娜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恨不得抱起猫转身就走，但是对方显然有能抓到她或者她的猫的办法，应该是追踪器之类的卑鄙手段——呸！真是无耻！她没辙了，她放弃了，她选择直接开骂。

“你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塞琳娜怒目圆瞪，她都不在乎她没带头套这件事了。

“……它不是普通的猫，我以前养过它一段时间，”蝙蝠侠终于想好了合适的说辞，他低下头，直直地望着蹲在雨水中舔舐侧身毛发的黑猫，“你认识我，对吧……奈亚。”

黑猫的动作停住了。

下一秒，那双明黄色的猫瞳望向了他，他能从中读出许多种复杂的、仅仅能在智慧生物身上发现的情绪——真假参半的惊讶、善恶难分的谑弄与毫不掩饰的愉快，然后它站起来，回应般长长地、低低地叫了一声，音色粗野，几乎能说得上是藏有某种邪恶感。

奈亚拉托提普在笑。

而他明白这世上只有他一人知晓在这一刻降临到他身上的恐怖，仿佛命运的回声。

猫叫了。塞琳娜很是意外地扬了扬眉毛，她没想到蝙蝠侠确实认识她家的猫，或者说她家的猫还有另外的名字——“奈亚”，这个名字听起来意义不明，不过倒是有几分像猫的叫声，蝙蝠侠在喊出猫咪的名字之后就又不做声了，男人低着头，任由黑猫跑过去扑他的小腿，尖锐的猫指甲指不定要在昂贵的护甲上留下多少抓痕。

她清了清嗓子，吸引两人的注意力：

“行吧，既然你们真的认识，那暂时让她跟着你也可以……前提是留个电话号码。”

蝙蝠侠在看她，芭芭拉也在看她，后者的表情有点奇怪。

塞琳娜一看就明白了，她再一次翻了个白眼，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已经离谱得可以写进她的下一篇现实向论坛恐怖故事了：“不！现在已经没人用这么拙劣的手法搭讪了！不一定要电话号码，但是留个联系方式！拜托！这是我的猫！你改天还得把她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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