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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154 工作第八十五天（第2页）

神奇女侠更关心超人的情况：“‘超人疯了’和‘正义领主’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是一个随口编的故事，你们的超人平安无事。”

回答着戴安娜的话，安东尼短暂地回想起了那个让他难以置信地认识到“外部还存在着真实世界”的混乱世界，对于那个世界，他其实并没有过多了解，领主们的故事完全是从当时捕捉到的可怜小虫口中听说的，昔日英雄们的彼此倾轧不曾避开纽约，但他只觉得有趣。

谁在乎那些人痛苦不堪的灵魂？

“所以你的意思是，幕后黑手来自我们的世界——是谁？”

蝙蝠侠将话题拉回正轨。

安东尼拖长了声音回他：“我也没有这么说过吧？指不定是第三方——”

说到一半，他就笑出了声。

“嗯，侦探先生，我想你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蝙蝠侠思路清晰地从先前观察到的种种现象开始推导：

“从我们出现在这的方式来看，如果说我和罗宾们的到来是第三方导致的，还有可能令人信服，然而这无法解释超人、神奇女侠和至尊法师的情况，他们从一开始就拥有实体。”

顿了顿，他又道：“也有可能，事情背后不只存在一个推手。布鲁斯之前提到一种猜测，灵体化的形态或许是一种对我们这些外来者的保护？”

突然被点到名，布鲁斯转头看向蝙蝠侠，后者几乎要和他并肩而行了：“只是猜测。”

安东尼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哂笑起来：“是啦，你永远都只能从布鲁斯嘴里听到‘猜测’，毕竟他是个喜欢让人猜谜语的神秘主义者……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布鲁斯平静道：“猜测就是猜测。你以为我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吗？”

“没问题，老大，总是你说了算。”

于是布鲁斯又不做声了，年轻人扭过头去，一副惫懒到不愿参与任何事的模样。

蝙蝠侠一直暗暗留心着两人在互动时的细节，发现从神态到语气似乎都与同旁人交流时有所不同，自从几个小时前他们在楼顶天台上降落，他就隐约意识到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如今，他的猜测也基本上得到了证实。

布鲁斯说他不了解纽约？这多半不是真话。

另一种更可能的解释是，布鲁斯的意思是“他自己”不了解纽约，然而，他有一个足够信任的人，这个人对纽约了如指掌，以至于他无需担忧这座城市里会有他无法掌握的情报。

即布鲁斯口中那个“应当小心”且“很难评价”的角色，眼前这个离经叛道的钢铁侠。

布鲁斯似乎在暗示他们，在这个世界，钢铁侠就是纽约的无冕之王。

不同于他在原世界所熟知的那个缺点多多的男人，这个戴着“热情”面具的斯塔克更加傲慢、冷酷、野心勃勃，狂妄到甚至不屑于隐藏自己“恶”的那一面……这个钢铁侠真的还站在正义的一边吗？

除了方才氤氲在大厦内的神经毒气之外，他还不清楚这个人究竟有过哪些恶行。

但就像提姆说的那样，单看这一件事就足以让所有人都明白：这个人要么已经疯了，要么正在疯狂的边缘徘徊……他甚至联想到了小丑，英雄和罪犯的笑容隐隐有些重合。

也因为这样，事情变得难以解释了起来，如同他对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的认知：如果钢铁侠已经糟糕到了这种地步，布鲁斯又怎么还能像现在这样信任他？对“蝙蝠侠”来说，这完全不合理。

除非“蝙蝠侠”也已经堕落。

可是……不应该。

望着前方囚禁着超人的实验室，安东尼感慨着，以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继续道：

“真相到底是什么？故事的起因扑朔迷离。唯一能确定的是，你有一个怀疑对象，而我可以肯定你的怀疑。超人是怎么落到钢铁侠手里的？命运的巧合吗？当然不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