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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148 工作第七十九天（第2页）

布鲁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这两年间发生的变化，只好闭口不言。

“其他人无所谓，但那个孩子真的吓了我一大跳，”利奥波德抓紧最后的时间，继续絮絮叨叨地提醒他，“如果你还没疯的话，就赶紧把它处理掉——现在交给我也行。”

此言一出，两人便感受到了什么叫芒刺在背。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拒绝了：“不行。”

听到他的回答，利奥波德愣了一下，冰冷的兽瞳中竟然浮现出几分同情：

“好吧，再见了，布鲁斯……别被祂们击倒。”

门扉骤然紧闭，守门人的身形消失在虚幻的群星之间，银河也随之消散了，现实中洞窟里的黑暗像铁一样压在所有人头上，黑山羊血散发出的浓郁香气和尸臭味混合在一起，更加令人作呕。

顶着众人心思各异的审视目光，布鲁斯目标明确地走向最为熟悉的青年，在逼近的同时伸出手去，平平淡淡地唤了一声：“迪克？”

左手边是一个弟弟，右手边也是一个弟弟，怀抱里还有一个弟弟——饶是见多识广的夜翼也深感不知所措。和本世界的布鲁斯对视实在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迪克的眼神到处乱飘了一会，接着在兄弟们无声的催促下求救似的望向了蝙蝠侠。

蝙蝠侠走到布鲁斯身边，分散他的注意力：“你打算怎么处理达米安？”

“你们觉得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布鲁斯叹了口气，不但没有收回手，还在闭着眼的婴儿面前晃了几下，又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一个凹陷下去，婴儿还是没有反应，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孩子好像一直都安静得过了头，不哭也不闹，怕不是……

迪克仔细感知了一会，松了口气的同时疑惑道：“他在呼吸，脉搏也很稳定。”

布鲁斯神情恹恹：“这只是一具躯壳，没有灵魂，当然会这样。”

红头罩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忍不住问道：“你学过魔法？”

布鲁斯果断否认：“没有，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魔法。”

红罗宾立即拆台：“那刚才发生的事算什么？超级电磁场反应吗？”

当事人选择沉默，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理论上来说，这具躯壳里不太可能诞生出一个正常的灵魂。”

几个年轻英雄显然已经把他当成了魔法师，理直气壮地追问道：“那该怎么办？”

布鲁斯抽出上衣内袋里的小刀，割破手掌，将巴掌覆盖在婴儿脸上，见新鲜的血液涂满了稚嫩的五官，便低声念叨起了被告知的名字：“达米安？”

时间过去了两分钟，这个办法没有起效。

布鲁斯收回手，迪克正要开口，就见他猛然转身，朝黑暗中掷出了什么东西。

锐利的破空声飞去，是那把小刀，对面却没有传来刺中任何物体的声音。

再低下头去，迪克猝不及防地和婴儿版达米安对上了眼，下一秒，他眼前一花，又感觉手上忽然一重，下意识松了手，再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他们家的那个恶魔崽子吗？！

外表再像，眼神也是骗不了人的。

“达米安？！”

所有人都又惊又喜，除了布鲁斯，他看上去兴趣缺缺。

转眼间就长成青少年模样的达米安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回事？”

那边的几个孩子聊得正火热，这边的两个大人却气氛冷寂。布鲁斯退开几步，转身向刚才掷出小刀的方向走去，蝙蝠侠略看了几眼自家孩子，扭头就跟上了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