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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143 工作第七十四天（第2页）

“是啊，离毕业还早着呢，”霍莉耸了耸肩，“你们肯定很久没见过他了，是吧？”

理查德和杰森一齐点头，尽管他们两个小时前才见过布鲁斯。

“要么是我们有问题，要么是他们有问题，”红头罩总结道，然后向孩子们提议，“问他们要点食物，比如说罐头，看看上面的生产日期。”

他们照做了，于是一人得到了一个牛肉罐头，是一九九七年产的，保质期十二个月。

“放心吧，都是新鲜的罐头，没有过期。”

利奥波德见他们都盯着生产日期看，还以为是不放心。

迪克倒抽一口冷气：“所以现在是一九九七年？我们穿越了？”

红头罩皱眉道：“这还是不太合理，除了迷路之外，我们一路上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情况——穿越时间会是这么一件在悄无声息中发生的小事吗？我看闪电侠都不会这么想。”

“所以还是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我们有问题，我们穿越了；第二种是，他们有问题，他们穿越了，”迪克一边快速念叨着，一边绕着篝火走来走去，“不行，还是再等等看，看布鲁斯会不会出现，你们先别说多余的事。”

他不会承认他其实很好奇，一个大学时代的布鲁斯，也许会比他们遇到的那个还要青涩……甚至离蝙蝠侠还很遥远，只是单纯的布鲁斯·韦恩。

在故事开始之前，他又是怎样的人？

他没见过，他们都没见过。

然而，他们的期待暂时要落空了：

混乱的时间之流显现出了它的可怕之处，白昼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迅速流逝，营地四周很快就黑到了一个吞噬万物的地步，可这一切在他们的感觉上才过去了不到一小时。

篝火照亮了男人的红发，卢埃林低声道：“听，嗥叫声，它们回来了。”

所有人都听见了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野兽歌声。

两个孩子被拉到两个刚刚成年不久的成年人中间坐下。气氛再一次变得沉重，霍莉恢复了刚开始时的严肃，苏苏呜咽着钻进了帐篷，利奥波德拿起了枪，面容忧郁。

“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

杰森轻声问道：“是怪物吗？”

“哇哦，我的小伙计，”有着浓重法语腔调的男人轻笑起来，杰森望过去，能从那双被火光点亮的褐色眸子里看见纷乱的血丝，“那就要看你怎么定义‘怪物’了。”

他们严阵以待地等了很久，然而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无法言喻的嗥叫声越来越近，可是近到营地边缘，也不过是无形的“声音”。

黑暗中是什么也没有的，除了森林本身。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这就是坐以待毙，”突然间，卢埃林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手上还抓着一根他摩挲了很久的绳索，“哈罗德小姐说的对，我们不能指望布鲁斯。”

霍莉就差没把枪口指向他了：“你想怎么样？”

“做一个诱饵，把那些叫个不停的东西从森林里引出来，这样，至少我们能知道自己正在对付的是什么。是食尸鬼？拜亚基？还是恐怖猎手？菜鸟们，知识要在实践中获得应用。”

卢埃林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帐篷门口蹲下，柔声呼唤起来：“苏苏？好孩子——”

狗狗忠实地回应了人类的呼唤，它可不知道这只温柔抚摸它的手即将扼住它的咽喉。

卢埃林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然后用绳索套住，回头看向他们，悠然发问：

“人和狗相比，哪个更重要？”

利奥波德按住霍莉的手，低声劝道：“让他去吧，霍莉，你阻止不了的。”

理查德望着苏俄牧羊犬亮晶晶的眼睛，心中发紧：“先生，你是要杀了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