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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135 工作第六十六天（第2页）

红头罩打断他：“我们就非得在这个时候拌嘴吗？”

“明明是你先开始的！你的错！”

杰森立即张嘴顶了回去，毫不示弱。巷道窄长，他嘴上不停，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围的景致，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在蝙蝠车附近，心跳逐渐平缓下来。

他想起了被留在身后的、噩梦似的景象：“……他会没事吗？”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没事’，如果是我，我觉得还行，”身经百战的昔日义警在头罩下挑眉，他随意估算了一番制造出刚才那种大场面所需要的吨位，“哇哦，你觉不觉得你的这个蝙蝠侠有点……疯狂？”

红头罩的语气中带着奇怪的赞赏。

“他要么就是在地下发现了炸药库，要么……他总不可能是往身上捆了几十磅火药，依我的了解，那不是蝙蝠侠的风格。你知道吗？在我的哥谭，只有小丑会这么干。”

“不……我在想，如果是他做的，”杰森用力地抿了抿唇，他的脸颊几乎被冻得失去了血色，“他该怎么从那里逃出来？如果是你呢？你能做到吗？”

“你的想象力有点匮乏，陶德，不过这不怪你。你知道炸弹这种东西不是非得现场点燃引线的吗？你应该明白定时炸弹——我们不久前才讨论过的，定时炸弹，或者诸如此类的东西，你完全可以在安全的地方引爆它。”

“至于我？”

“毫无疑问，”青年并起两根手指，潇洒地朝男孩行了个礼，“我可以。”

杰森这回没有怀疑他的话，他咕哝起来：“好吧，那——”

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就在这里等他？等蝙蝠侠回来？等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毫发无损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句话没能说完，男孩走过转角，又一次愣在原地。

他看见了……蝙蝠车。

还有一个陌生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套崭新的西装便服，在雪亮的车前灯光之后的阴影中，他就那么向后倚靠在蝙蝠车的驾驶座车门上，微微躬着身，好像在注视着脚下的地面，被垂落的发丝遮挡住的侧脸看上去很年轻。

他像是在……沉思。

杰森骤然止步，屏息凝神。

下一秒，男人抬起头来，看向他——他们。

那双晦暗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厉的光，比起人，更像是某种未知的野兽，他们无法从中读出任何具体的情绪，宛如一片迷雾，散发着很难被理智所清晰捕捉到的危险意味。

“你们来了，”那人开口，声线比蝙蝠侠要轻上很多，“上车吧。”

杰森这才慢慢挪动脚步靠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蝙蝠侠？”

“——布鲁斯？”

红头罩和他同一时间开口，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发现了类似的震惊和困惑，更加令人不安的是，两个人的默契举动却制造出了一段无声的空白。

男人没有回答他们的意思，只是站直躯体，再度示意道：“上车。”

红头罩觉得他还能接受，至少这个布鲁斯·韦恩还没有绅士地去给小孩开车门——不！才怪！他是没有开车门，可是这他妈的是布鲁斯·韦恩！他指的是，那个应该在各种奢靡宴会上出现的布鲁斯·韦恩！

花花公子和蝙蝠车放在一起——这画面可真的太怪了，这不能怪他。

……尽管他看起来不像“布鲁西”，也不像“蝙蝠侠”。

这很矛盾，令人费解。

更大的问题是，他的制服去哪了？仓库区的塌陷是他干的吗？如果是，他是怎么脱身的？为什么能赶在他们之前回到蝙蝠车旁边，而且看起来还等上了好一会儿？就算是远程操作，这也有点太……匪夷所思。

不得不说，疑点很多。

不过红头罩没有怀疑，这是不是蝙蝠侠本人。

在他的默许下，杰森跟着上了车。

男孩系好安全带，在副驾驶座上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也许是因为太过陌生，他竟然觉得脱下战甲的蝙蝠侠比原来看不见脸的时候还要有压迫感，这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轻轻捏住他的后颈，一种更加原始而直观的威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