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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129 工作第六十天（第2页）

“企鹅人在军火贸易领域顶多只能算是二道贩子，不能满足战争需求；更何况，塔利亚不是个在重要投资上出手吝啬的人，她应该直接联系斯塔克，后者才是军火行业的专家。”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考虑过，”沃克反驳道，“但是这不能解释——你说她是为了买那些乱七八糟的材料才来哥谭的？那我就不明白了，她买那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这就是我想要弄清楚的问题。”

蝙蝠侠这么告诉特工，但是他心中其实隐隐有些猜测，否则也不会特地找上门来，威逼利诱地要人帮忙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那么一点助手的重要性。

事情的端倪还要追溯到昨天晚上，狙击事件之后，塔利亚全然没受什么影响，不仅反过来安抚了一番大受刺激的企鹅人，还重新挽起布鲁斯的手，邀请他继续他们被中断的谈话。

“时间有些晚了，不如——”

他想要婉言拒绝，却被女人笑吟吟地歪曲了意思。

“不如我们换一个地方，比如说我现在落脚的酒店，噢……还是说，你愿意带我参观一下韦恩庄园？”塔利亚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亲爱的，我乐意至极，很高兴你能有这个想法。”

“……也许改天，”布鲁斯垂下眼，避开她灼灼逼人的视线，姿态不由自主地重回温顺，“请原谅，我只是太累了。”

科波特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身后，戳在他后背上的目光颇有些扎人。

“这么说来，你看着确实不太好，”塔利亚挑起眉头，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看他，“这是不是算职业病？我看过了你的论文，你的数据是从哪来的？”

她压低嗓音，莫名温柔：“据我所知，那种课题在北美是不被允许的。”

“我的导师同意了，”布鲁斯也低声回答她，“你为什么还要问这些？”

“你已经得到了……他们所渴望的。”

“对，是这样，”塔利亚弯起眼眸，口吻轻快得好像不是在承认自己犯下了弑父的罪行，“但，那还不够。”

“贪婪会将你引向死路。”

“也许吧，但我不在乎，就像那个语焉不详的世界末日一样，”塔利亚笑着说，“总之，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就只能去问别人啦，你之前不回我消息的时候我都是这么干的。”

于是他便因着这几句话起了疑心。

“塔利亚准备在今晚出门，甚至为此推掉了其他重要人物的邀约，这趟行程一定对她很重要。我需要你跟踪她，弄明白她的真正目的。”

“那你呢？”

“我去港区，她在那租下了一片仓库。”

“所以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表示了同意？”沃克气笑了，“你未免太过小瞧一个受过训的特工了，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助。”

“你可以试试，我很期待，”蝙蝠侠语调平平，“还剩三十五个小时，塔利亚预计在三十七分钟后离开酒店，保持联络。”

他抬手丢给特工一个外形隐蔽的通讯器。

“……”

不等沃克反应，他直接跳出窗外，消失不见了。

“真见鬼！”

眼睁睁看着对方扬长而去，自己却无能为力，中情局的特工气得扶着窗框大骂了几声，然后紧张兮兮地在被注意到之前关上了窗子。

沃克在原地踱了几圈，最终还是带上装备，冷着脸推门而出——

这回毛熊老板没有招呼他，男人还是那副一手酒杯一手抹布的造型，懒洋洋地倚在柜面边缘，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

沃克站在门口，看了他几眼，心中疑窦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