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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124 工作第五十五天（第3页）

他诡异地沉默着，直到一名护士跟着戈登走到小孩跟前，准备给他量体温了，才扯着嗓门断断续续蹦出几个词："你他妈——说的魔鬼——不会是指——"

红头罩觉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了重创。

头罩下面，他痛苦地皱起了脸，牙疼似的发出嘶嘶声：

"不行，我受不了了……"

原本黑暗的猜想全都变成了让他脸色发绿的粉红泡泡，对于蝙蝠侠来说，即使是"魔鬼"这个标签也显得过分梦幻了——这简直就像是什么该死的温馨童话故事！老天啊，他真的受不了这个！更何况，这种话还是从另一个杰森·陶德嘴里说出来的！

一想到刚才小孩嘴里反复念叨的"善良魔鬼"其实是蝙蝠侠，红头罩就油然而生一种想去洗洗脑子的冲动。这个世界疯了，青年绝望地想到，又或者是他疯了，总之他来到这里一定是因为某个不可告人的阴谋！

他必须要见到这个世界的蝙蝠侠！

蝙蝠侠在今夜的缺席当然是有原因的，简而言之，这都是韦恩的错。

宴会结束了，但是为了避免明天一早就听到尊贵的科波特被扒光衣服吊在路灯上曝尸街头的消息，布鲁斯决定再加个班，拯救企鹅人于水火之中。

明明没有直接掌握暴力，科波特却是他认识的这群人里最会制造危机的，布鲁斯面无表情地想，也许改天应该让蝙蝠侠去给他一个小小的警告。

科波特忌惮韦恩，却并不害怕他，因为他相信"不杀原则"，但蝙蝠侠在他眼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乡人，他表面上对他极尽轻蔑，心底却多少会有些发怵。

——这听起来实在有点讽刺。

"你要去哪？"

理查德问他。

男孩在宴会上被香水和酒气熏得头昏脑胀，此时已经睡眼惺忪，却还不忘拉着他的手，似乎生怕他忽然间消失不见，他和弗朗索瓦的对峙还是吓到了这个孩子，尽管小小的罗宾鸟不会说出来。

"去冰山俱乐部找科波特，"布鲁斯温和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把手抽出来，"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恐怕不能把你带上。"

理查德不太高兴，他看向迪克。

迪克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他凸显存在感的机会，愣了一下，露出一个稍显尴尬的笑，强行扯了几句："呃……那你注意安全？"

更吓人的是他听到的回答。

年轻的、未着甲胄的蝙蝠侠眼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他轻轻点头：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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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我被创了！

迪克：我也被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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