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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119 工作第五十天（第3页）

弗朗索瓦惊奇地睁大眼睛，不断流动的肌肉和骨骼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这么说来，你也没有那么像你的母亲……我倒是很乐意再教你一门学问，但现在也许什么算不上好时间。”

“我当然介意，先生，但我还没想到该怎么完美地报复您呢，”布鲁斯笑着回答他，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弗朗索瓦，“我保证，您只需要回答这最后一个问题，一切就都结束了，我答应过罗曼，您会平安地离开这里，什么事也没有。”

气氛古怪的松弛了下来。

“好吧，我知道了，真叫人高兴，你和罗曼还是好朋友吗？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呢，”弗朗索瓦感慨一声，露出了格外慈爱的笑容，“答案是嫁接，亲爱的，即使是神的孩子，在出生的时候也是有脐带的。”

“这个小小的器官有着神奇的魔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活的。”

“要是你给它提供一个温床，它还能一直活下去呢。”

温和的语气揭示出可怕的真相——半神的器官不可能和人类达成共生关系，只有可能是寄生，弗朗索瓦把不知名半神的脐带种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那么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吗？不，所以……

布鲁斯的目光凝滞了片刻。

所以在他面前坐着的其实是一条脐带？

他的老师是一条脐带？

……这个世界还真是疯狂。

弗朗索瓦大概是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特地停下来观察了他一会，这才心满意足地向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又停下脚步，好心地提醒道：“麻烦还没结束呢，河流有它自己的想法，你得做好准备，布鲁斯。”

“下一个是谁？”

“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布鲁斯稍微回忆了一下，很容易就想起了嫌疑对象。

“那个叫安珀的女人？”

“亲爱的安布罗斯，那个孩子可不像其他人那样好对付，”弗朗索瓦耸了耸肩，“她像我一样没有弱点，而且年轻、冲动、兴致勃勃。”

格拉韦斯果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这回的战场被拉到了哥谭……是弗朗索瓦不远万里前来赴了他设下的宴，还是他主动踏入了弗朗索瓦布置好的八角笼？

安布罗斯一定有她的特殊之处。

“您之前说，‘这种现象在上个世纪也出现过’……是她？”

老绅士十分赞赏地朝他点头：“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这座城市里出现了另一个半神。

也许是另一头黑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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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的Boss弗朗索瓦，真正的Boss安布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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