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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112 工作第四十三天（第2页）

哈莉也不例外。

她在这家医院里工作了快一年，自认为已经见过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病人，可刚一见到三号病人，还没开口，浑身的寒毛就竖了起来。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一样”。

但是，倘若要她说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作为心理医生，她很有些羞愧，觉得自己到底学艺不精，还连带着歧视病人。

布鲁斯宽慰她：“不是你的问题，是这个人本身就比较特殊。其实你不用去见他，他和他对面房间的乔纳森·克莱恩……这两个人你都不必去见，他们活着完全是一种对周边环境的污染。”

说完，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如果有空的话，你可以多和亚当聊聊天，就当是替我陪他——亚当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他不会伤害你的。”

面对大老板亲口所说的、疑似鼓励她带薪偷闲的发言，哈莉狠狠地心动了一会，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能一脚踢开被导师灌输了八年、已然根深蒂固的专业精神和职业道德，她还是会去见这两个奇怪的病人，只不过相比起其他人，频率低上了许多。

庄园的主人一夜未归，庄园的客人却没有坐以待毙。

随着理查德的一同离开，关于从小孩那里试探情报的提议被暂时搁置了，两个外来者想要跟上去，又意外发现他们两个人都不能离开韦恩庄园的范围，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庄园内部展开探索。

“庄园的布局在总体上十分相似，但是在细节上存在很多微小的差别。”

蝙蝠侠在墙上的装饰画前驻足，这幅画描绘了月光下的群山，还有一条蜿蜒在山峦间、充斥着梦幻感的银色公路，他皱眉沉思了片刻，环顾四周，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个房间的挂画相对密集，而且风格相近，和别处的画作都不同。”

迪克托着下巴，凑到画布前仔细观察了一会，随后摇了摇头：“没有署名，可能是在画框背面。”

“要是能碰到物体就好了，刚才还觉得幽灵形态方便，现在就有点麻烦了……”

早些时候，他们一路穿行，视门与墙如无物，畅通无阻，将每一个房间的内容物都看了个遍，然后就被某几个房间里的东西狠狠震惊了一下，甚至觉得匪夷所思。

“不是我说，这里简直可以开个枪械博物馆了——这是正常爱好的范畴吗？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

迪克啧啧两声，大发感慨。

“在家里正大光明地囤积军火，再加上之前和缄默举止亲密，布鲁斯，看来这个世界的你不简单啊——糟了，该不会是坏蛋吧？”

他本来是想开个玩笑，不料蝙蝠侠却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其中的可能性。

“不排除这个可能，”他说，“不过他知道‘蝙蝠侠’。”

迪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蝙蝠侠是反派？这听起来是不是太可怕了点。”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这里的阿尔弗雷德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并且疑似和布鲁斯·韦恩不和。”

“……这个世界不会已经处在毁灭的边缘了吧？拉我们来救场的？”

真相尚且隐藏在迷雾之后，在种种吓人猜测的威慑下，迪克的态度不由严肃了不少，在挂画上没有发现线索，他就转移阵地，跑到书架前研究书脊上的书名，结果发现映入眼帘的都是一些令人一头雾水的文字。

“《论纯白》、《墙垣之战》、《论困于银镜之物》……”

中间还有几本完全念不出名字的书，被他直接跳过了。

“老天，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名字，听起来怪邪恶的。”

迪克喃喃着，试着用手去触碰书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