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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104 工作第三十五天（第3页）

男孩立即摇头。

他身边的男人却微微笑了，将这个问题延续了下去：

“罗宾，你愿意离开马戏团，和我一起生活吗？”

男孩怔住了。

“我……”理查德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男人，“我不知道。”

他看起来苦恼极了，对于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过为难。

男人却没有放过他：“如果你离开哥谭，或许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为什么？！”

布鲁斯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关系，别怕，”他说，“你的意愿最重要。”

【要么别管，要么管到底。】

他不知道安东尼对他是什么印象，但他其实从来不会强迫别人按照他的意志去做——即使是打着“为了你好”的名义，如果当事人不愿意，那也不过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暴行，更何况，他也会犯错，他不能保证自己的选择就一定是对的。

如果鸟儿不愿意，那就放它走吧。

“你想跟我走吗？”

布鲁斯耐心地等待着孩子的回答。

“……”

“罗宾。”

鲍斯特团长只是叫他，一声又一声。

“……罗宾。”

老人投向他的眼神很复杂，既像是推拒，又像是挽留，还有一种浓厚的哀怜，仿佛他一旦做了决定，以后也将见不到他和他的马戏团了。

理查德看不明白，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很难受。

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了这样？

他想。

为什么非要我做选择？为什么我不选择你们，你们就会离开我呢？

理查德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这或许是要他长大的意思了。

可是、可是他还小呢，他一点儿也不想长大。

他在自己小小的世界里挣扎着、挣扎着，感觉这段时光比一场空中飞人的演出还要漫长。

最终，他还是拉住了男人的手。

“我想跟你走，”理查德很小声地说着，不敢看对面的长辈，“……我不想离开你。”

他并不傻，也将两个大人的谈话听在了耳朵里——其实他也有点奇怪，只不过认识了三天，他怎么就对韦恩先生产生了这样深厚的感情呢？可是，一想到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布鲁斯，他的心脏就疼得像有人对他说“万圣夜快乐”一样。

他讨厌这样。

“韦恩先生，”他在疼痛中平静下来，“带我走吧。”

他的话音落下，帐篷外，哥谭开始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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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是猫（土下座）

布鲁斯被当成坏家伙了，笑死，真的很可疑啊他感谢在2023-07-0918:28:24~2023-07-1217:04: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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