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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090 工作第二十一天（第2页）

男人发出一声冷笑。

“另外，你可以想到，在日神的世界里，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对我们来说，它的观测将永无止境……然后我们就把它忘了。”

“……你是说，最开始的那份工作合同是非法的？”

“这就是最讽刺的地方了：人工智能不会说谎，它只会隐瞒，所以日神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谎，可惜我们从头到脚都是弱点，合法地愚弄我们可太简单了——只需要一段被无限延长的加载时间，人类就会失去耐心，或者以为这就是合同的全部内容，然后点击‘下一步’。”

安东尼满是讥讽地微笑着。

“你这么做了，对不对？”

“于是我们就接受了已知的，和自以为已知、实际上未知的一切，来到这里……成为免费的耗材——完全自愿的行为，多好笑啊。”

“我确实对此一无所知，”布鲁斯说，“但你呢？你应该之前就知道它会这么干。”

“是啊，我当然知道。但是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把这个问题当回事，因为实验室里所有的计算机都是在人类的监督下运行的，机器的效率导向固然不可改变，但是监督者会阻止它们的反伦理行为。”

“也就是说——”

“我们之所以现在还在这里，是因为没有人来阻止这一切。”

“日神的监督者在冷眼旁观，任由我们被一遍遍地折磨。”

“这只有可能是来自UHAC的授意——在伟大的集体利益面前，渺小的个人又被出卖了。哈！我真是毫不意外呀。”

安东尼终于在椅子上坐直了，冰蓝色的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布鲁斯注意到，一种冰冷的、闪着银光的液体从他的袖口淌了出来，然后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小拇指。

“这是内共生体装甲，”察觉到他的目光，安东尼被稍微转移了注意力，他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来，让他看个仔细，“全液体金属，可以收进骨头缝里，好玩吧？”

“……嗯。”

“我之前想送你一套，结果你拒收。”

男人抽回手，啧了一声，表示不满。

布鲁斯假装没听见。

“所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是啊，世界的第无数次重启，”安东尼扯了扯嘴角，“要问具体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了。”

“为什么你——”

“有记忆？因为当年缔造日神的工程师之一就在你面前。”

“……”

“你当然可以嘲笑我，”安东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但是我笑不出来。”

布鲁斯压下上翘的嘴角：“不，我是想夸你……你真是个天才，安东。”

“呵呵，”他翻了个白眼，“亲爱的布鲁西，现在你相信我了？”

“还有个问题——”

“为什么我能穿越‘小世界’之间的屏障？理由同上。还有，别以为这对我来说很容易，我把恢复记忆和打破屏障的‘密匙’藏在了同一个地方，只有当钢铁侠的剧情来到那个节点时，我才能获得它。”

“这就是为什么，之前你在纽约见到的是‘托尼·斯塔克’，而不是我，”安东尼忽然暧昧地笑了起来，“如果是我在那，宝贝，你要想离开那家酒吧，可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你是一直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