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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087 工作第十八天（第3页）

然而，科波特很自然地一转话锋：“或许你不记得了，布鲁斯，但我一直都很认同你父亲的理念——旧的体系已经被打破了，时至今日，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联起手来一起收拾这烂摊子。”

布鲁斯点了点头。

科波特备受鼓舞。

“我知道你不想掺和那些破事，说实在的，你也没必要沾它，”科波特温声细语，俨然一副导师做派，“但你也不能一直就这么坐在旁边看着，孩子，这不叫保持中立……你会被从牌桌上挤下去的。”

“您可别吓唬我，”布鲁斯轻声道，“有谁敢这么做？”

“年轻人都不讲规矩，再加上那些浑水摸鱼的外乡人，”科波特用力抽了抽鼻子，表示十分愤慨，“我不知道，这只是一种直觉——大厦有倒塌的危险，韦恩。”

布鲁斯不置可否：“那么，您是怎么想的？”

“之前，为了把那些该死的意大利人驱逐出去，我们不得不采取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完全可以说是引狼拒虎，”科波特皱着眉头，唉声叹气，“相信我，我也讨厌这么做，但是市场就在那里，如果我们不出手争夺，那么金钱就会流到敌人那边去，连同权力一起。”

“现在狼患肆虐。”

“需要人来驱逐它们，”科波特紧紧地盯着他，“狩猎季到了，布鲁斯。”

布鲁斯放下空酒杯，杯脚磕在玻璃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您希望我怎么做？”

“在法庭的首席，有把椅子一直空着，你知道那是留给你的，”科波特双手交握，拧成一个巨大的拳头挡在嘴前，“我有两个请求，第一个是，下次集会……”

“下次集会的时候，我会提议重启托马斯·韦恩留下的产业转型计划，”男人一边很慢地说着话，一边观察着他的神色，“而韦恩必须支持科波特的提案——我说的是明确的表态。”

“第二个呢？”

“我要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顺便把不懂礼貌、到处纵火的外乡人轰下台去……你不要阻拦，好吗？”

布鲁斯的表情稍微变了变：“我不能答应第二个，至于第一个——”

“您打算拿什么来换？”

“权力？金钱？你难道还缺这些吗？”

科波特摇了摇头，接着向他举杯。

“我们谈论的，是哥谭的荣耀。”

——意思是他什么都不打算给，只有一张飘在空中的空头支票。

满嘴理想价值，实则一毛不拔，大老板们的惯用伎俩，布鲁斯心想，自以为是，最烦这种把别人当傻瓜，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坏家伙了。

“您想借用我父亲的名望和政治遗产，却不想付出任何代价？”

科波特甚至还想对埃利奥特和西恩尼斯开刀，理由固然正确，可这么做不也是在剪除韦恩的羽翼？他和另外两个人协约在先，已经算得上是利益相关，根本没有必要毁约，再选择场外虎视眈眈的第三股势力。

布鲁斯没有理会他举在半空中的酒杯，而是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理了理袖口。

“抱歉，科波特先生，您的酒很好，可惜我酒量不佳。时间很晚了，请容许我先行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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