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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078 工作第九天（第3页）

芬恩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难以想象，如果没有这些牛，他该如何去喂养他的祖母与祖父——天呐，这听起来有够疯狂的，更悲哀的是他已经对这些疯狂的事情习以为常了。

还能怎么办？布鲁斯心底翻腾着幽默的苦水：如果股东们不能理解赡养老人的必要性，他就只能请他们过来做做客了。

五朔节过去了，他又开始努力工作，同时没忘记向潘尼沃斯开口，说服他接受他的副业。一开始的确很难，然而一个人在一生中总得硬着头皮去说一些不想说的话、做一些不想做的事。

在无所不能的管家的帮助下，他搞定了最基本的行头：

一套像模像样的战甲，主要的优点是轻便、好看——是的，一套防御力平平的轻甲，他在阿弗的逼视中坚定地选择了它；一堆银光闪闪的蝙蝠镖，没什么杀伤力，也许他应该刻几个旧印上去，谁知道哥谭的夜晚有没有食尸鬼出没？

对此，潘尼沃斯的评价是：“花里胡哨。”

“……”

“交通工具呢？这位黑暗骑士？您是不是还打算试试骑马？”

“……啊，不至于。”

“还有，我还是觉得您应该带上枪，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十世纪。”

“布鲁斯可以带枪，蝙蝠侠不能带，”他强调道，“万一走火了怎么办，蝙蝠侠可是不杀人的。”

“真是仁慈，少爷，您父亲的理念可不是这样的，”潘尼沃斯哂然一笑，“他永远都喜欢做好准备，抢在别人之前开火——我只希望您不要受伤。”

总之，他依靠这些简单的装备四处游荡，倒是觉得这份工作不是很难。

蝙蝠洞也顺利开工了，但距离建成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有时夜巡结束后，他就直接回阿卡姆宅邸去，那里很安全也很隐秘，还能让他得到真正的休息，而且他舅舅是不会为这些世俗的把戏动一下眉毛的。

“玩得开心就好，亲爱的。”

山羊脸的怪人坐在安乐椅上，注意力全在手里的旧书上。

“没有受伤吧？”

“没有，”布鲁斯摘下头罩，靠坐在他的椅子腿边，“不过，他们好像把我当成了幽灵什么的……”

“是吗？‘蝙蝠人’听起来不像幽灵啊，更像是某种都市传说、神秘生物……啊，邪恶。比如说西弗吉尼亚州的天蛾人，我看过报道，那可真是长得有些吓人。”

每次听芬恩说这种话，他的心情就很微妙。

“天蛾人是假的，舅舅，”他嘟囔起来，“但是蝙蝠侠是真的……都市传说。”

“好的，孩子，事情就像你说的那样。天快亮了，去睡觉吧——你明天不是还有安排吗？”

“嗯，高中的同学聚会，我其实完全不想去，”布鲁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从地上站起来，“真没想到还有人会邀请我。这个时间拿来睡觉不好吗？”

“去吧，去吧，好好玩，”芬恩从他的书里抬起头来，面露微笑，“我的小王子，谁能忘记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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