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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045 摸鱼第三十天（第2页）

“您不就是吗？”

“我是来调查案件的警察。”

“一个人来调查的警察？”布鲁斯发出一声嗤笑，回敬道，“这是私下行动吧？还有，你这是打算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直接闯进去吗？撬锁？”

“……你到底是谁？”

“布鲁斯·韦恩，亚当的朋友，我们在同一所中学读书。”

“哥谭来的？”布莱德警官狐疑地打量了他一会，似乎有点相信了。

“我昨天去看望了亚当，”布鲁斯说，“但我没听说过他被卷进了什么案子。”

“那你来这做什么？”

“找到他被送进医院的原因，”布鲁斯坦然地与他对视，“我不觉得他会因为追求艺术而发疯，他是一个相当现实主义的人，没有什么远大的梦想——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带着他的妈妈一起搬离哥谭。”

“这么说，你很了解他？”

“仅仅是在他来到芝加哥之前，”布鲁斯说，“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你是在向警察要情报吗？”

布莱德哼笑一声，从另一边的裤袋里掏出了一盒被压扁的软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再用一支街边随处可见的廉价塑料打火机点燃。

“你能保密吗？”

“我只关心亚当遭遇了什么。”

“行，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布莱德狠狠吐出一个烟圈，重新蹲回门口，摸出几根金属丝开始摆弄门锁，“记住，小子，你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折腾了一分钟后，锁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门被打开了。

“来吧，让我们进去看看，这破屋子我还没来过。”

铁制防盗门撞在墙面上，发出响亮的噪声。布莱德朝他招招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你想知道亚当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个小伙子刚来到这的时候是在一家小公司当文员，两年后，这家公司果不其然地倒闭了。然而在失业了半年后，这个不幸的孩子依然没有找到工作，他开始试着卖画为生，结果第一幅画在画廊寄放了两个月后才卖出去。”

“但他现在很有名气，”他说，“年初的时候，纽约专门举办了他的画展。”

“哈，这对一个疯子来说有什么用？”

布莱德对此嗤之以鼻。

公寓的房子很小，一进门基本一览无余，他们分头查找了一圈——甚至包括地板下面也许存在的暗格都考虑到了，但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于亚当的东西，看来他的私人物品确实都被收拾走了。要说最特别的地方，就是这房子特别干净，空荡荡的，甚至连墙纸都是新贴上的，一片光洁白亮。

“我有一个想法。”

布鲁斯说着，把手指搭在了墙面上，轻轻叩了叩。

“……噢，”布莱德咧开嘴，“不错的提议。”

于是两人开始分头撕下那些完好的墙纸，一大块一大块地撕扯下来，丢在地上，一路从客厅撕到卧室，把整个屋子搞得乱七八糟的。

这个举措被证实是有效的，墙纸确实是为了掩盖原本在墙上的东西。当他们破坏到次卧的时候，墙纸下被逐渐披露出的画作震撼到了所有人。

这里从前应该是亚当的画室，而墙上的并不是一幅画，事实上，它们看起来就像被打翻的调色盘。铺天盖地的颜料依旧鲜活，一点也不显得杂乱，仿佛墙面上游走的一条条活蛇，朝站在房间中央的他们吐着信子。

这些流动的笔触中自有一番奇妙韵律，当布莱德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追逐其这些线条的终点时，他感到他的灵魂似乎也在一片茫茫然中愉快地飘升，好像有什么明亮的东西照在了他的灵魂上……

“警官？布莱德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