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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029 摸鱼第十四天（第1页）

“有人在监视你？”布鲁斯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没、没错……”

同伴沉静的目光给了利奥波德一些宽慰，他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是真的，不是错觉。在来的路上我就注意到了，后视镜里一直有辆黑色的本田在反复出现，它在跟踪我们，毫无疑问！”

“它跟到酒店来了吗？”

“我不确定……”利奥波德往凹陷的沙发椅背里窝了窝，眼神惊惶，“但我想是的，我能感觉到。”

“假如这是真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布鲁斯耐心地安抚他。

“这里的安保措施很完备，之前你也见到了，只有特定的房卡能让电梯升到我们的楼层。”

“但是、但是如果他们也在这层订了房间呢？”

“在那之前，利奥，”布鲁斯望着他，突然发问，“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怎么能确认那是冲着你来的？为什么会有人特地针对你？”

利奥波德顿时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僵住了，他浅棕色的眼珠快速地扫动着：

“……抱歉，但我现在不能、不能回答……求你了，布鲁斯，别问。下一次、呃、等我准备好了，我一定告诉你，告诉你全部的事情。”

布鲁斯点点头：“当然，我愿意等你准备好。放宽心，现在回去休息吧，你会没事的。”

利奥波德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等到五点的时候，四个人在餐厅门口见了一面。明天才是画展，这意味着他们能自由支配今晚的时间。用完餐后，霍莉邀请布鲁斯去体验一回纽约大都市的酒吧，门罗表示他准备和特意跟来的女友一起去百老汇看演出。

“你呢？利奥？你想和我们一起去玩吗？”霍莉问。

门罗调侃道：“或者你也想去看《唐璜》？放心，我不介意，只要我们装作互不认识就行！”

“谢谢，但不了，”利奥波德局促地笑了笑，“我只想呆在房间里休息一会，也许泡个澡。”

两人十分理解他此刻显露出的疲惫：一路从阿卡姆开车到纽约，利奥应该累坏了。

“好吧，那祝你泡澡愉快。”

“伙计，那个浴缸确实不错。对了，外面的柜子里有浴盐，别忘了放！”

“没错，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还有小冰箱，里面的饮料都是免费的，你可以在泡澡的时候喝！”

布鲁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事随时联系。”

“好……”

利奥波德站在电梯口，望着三个同伴远去的背影，毛发旺盛的脸上露出微不可察的向往，但当电梯门在他眼前缓缓打开时，那些温暖的情绪立刻就被刻骨的惊惧替代了。

“初次见面，利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现在七点刚过，纽约的街道上依旧一片繁华，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相比之下，在阿卡姆紧随着日落到来的冷清气氛是如此的不近人情。

“我爱纽约！我爱现代都市！”

霍莉兴高采烈地走在前面，雀跃的步伐几乎像是在跳舞。这是自寒假那件事以来，布鲁斯第一次见到她表露出如此真实的快乐情绪，这强烈的感染力几乎也使他展露微笑了。

“嘿，布鲁斯！”她又小步跳了回来，“谢谢你答应陪我出来玩。”

布鲁斯挑眉：“你觉得我会拒绝？”

“是啊，要是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可能还会以为你是个喜欢玩乐的花花公子。”

霍莉朝他做了个鬼脸。

“但是！现在！我已经看清了你作为老钱的本质！”

布鲁斯被逗笑了：“是吗？我倒是没看出来。”

“别装傻了，”霍莉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知道吗？你就适合去什么俱乐部之类的地方……”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对，就是这种该死的漫不经心的礼貌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