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禾哦了一声。
这种晚会尤禾参加了很多次,也不紧张,况且不是直播的,大家都很随意。
她签到后走进内场,中途碰见文纯,对方还是下午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尤禾:“怎么了?你要和我表白吗?”
文纯端着香槟的手颤抖着,“你们的事我不想沾边。”
她发现上帝也没这么好当,她在这个重开的世界没有系统过得更是胆战心惊。
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
好想告诉尤禾,你的老婆是乌落!噢,不对,这个世界没有乌落了。
总不能是金乌落吧!
还有伏伽,你俩要是真结婚了,我怎么办?!
“你们?”尤禾问,“我和谁?”
文纯喝了一口香槟,问:“你真的和伏伽结婚了吗?”
有人经过,正好听到这句,险些发出猪叫。
尤禾:“这和你有关系吗?”
她想了想,又道歉,“下午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你就是故意的!
文纯差点被话筒淹没,睁开眼队友变成上一次队友的老婆,她一头雾水接受新设定,还要回答那么难回答的问题。
能说什么,当然是祝福了!
她们站在一起说话,不远处换了一身衣服的女人和公司老总寒暄,听周围的人都在说尤禾,也看向那个方向。
穿着露背裙装的年轻女人和她的队友站在一起,一个平静,一个激动,关系倒是不错。
但要靠得这么近吗?
看金乌落一直望着不远处,老板笑着说,“那是我们公司的艺人,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
归国的艺人炙手可热,就算销声匿迹快十年,财富和人脉不可估量。
用艺人形容金乌落太单薄,她完全可以成为资本。
“听说过,”金乌落的口红偏橘,金发是染的,却衬得她颜值更精美,很像深山古寺供奉的神明,“回来路上还看到了广告。”
“那我给您引荐一下。”
老板正要让人去喊尤禾和文纯,金乌落摇头,“不用,我过去吧。”
她的视角里,能看到所有人的好感度。
或许是成为艺人的原因,她很少见到好感度低于八十的。
世界对她很友好,但也给了她身体隐性基因病,为此她接受治疗,丧失意识多年,今年终于复健成功,可以重新工作了。
“尤禾,文纯,这是……”
尤禾还没有转身,就闻到非常熟悉的味道。
很像电饭锅煮饭后打开的香味。
米饭熟了。
有人沉寂的心跳复苏。
“你好,我是金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