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条濒临碎裂的纹路,竟然真的愈合了。
法则光芒比之前更内敛,也更厚实。
“成了!”
胡长老激动得老泪纵横。
“小祖宗,你可真是老夫的指路明灯!”
“这法则镀膜一成,母版寿命至少能拉长一倍!”
他刚想让姜昭昭进来查验,赵元朗立刻上前一步,死死挡住她的视线。
“好了就行,闲杂人等退后。”
姜昭昭:“?”
她是闲杂人等?
钱有道转头冲姜昭昭板起脸。
“说好的不动手。”
姜昭昭气鼓鼓地抗议。
“我连手都没伸!”
宋书白站在旁边,极其自然地收起留影玉和小本子。
他低头核对记录,语气温和。
“雷髓液淬砂,火髓降温八成,自外向内封涂……”
“师妹放心,你只管动嘴,剩下的话我全记下了。”
赵元朗也跟着点头。
“那边风大,当心吹着。”
“既然问题解决了,昭昭,咱们去后山看看花?”
“今天新开了一批六阶灵兰,特别好看。”
钱有道横算盘。
赵元朗挡视线。
宋书白负责记录。
三个人分工明确,防贼防出了新高度。
姜昭昭被气得牙痒痒。
“看什么花,我还没视察一号线……”
话没说完,隔壁三号大殿突然传出一声闷响。
“嘭!”
紧接着是弟子变调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