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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运踱过泥泞的道路,面前同伴正在等待她。
时运的视线落在商容和白含溪身上,和商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忽然好奇地问了句,“你喜欢利维坦的计划吗?”
商容诧异地看着她,又摇了下头,“当然不。”
这倒和与时运的情谊毫无关系。
商容摆出有些苦恼的样子,“因为没人消费会很麻烦。”
每个人希望的未来不尽相同。
就像利维坦希望大家注意力集中,孜孜不倦推出各类药物,二十四小时投入工作。
但商容希望大家注意力涣散,沉迷快速更迭的娱乐与商品,将时间付诸消费。
时运想,大概算生产端与消费端的矛盾吗?她开了下口,行得通吗?
行不通的。
时运最终还是没问,越过许检,道,“我们直接走吧。”
许检闻言,沉吟片刻,“但保守党,恨人党……”
“没关系。”时运想了想,声音格外低。
许检一愣,顺着时运的视线,看着官邸庄园其它房屋。
灯光灭去,监控碎裂,能探寻的一切都隐入昏暗,整个主楼灰灰冷冷,要仿佛被淹没冷漠的深静中。
万物寂寂,尘埃微凉。
无论是利维坦的腕足,还是恨人党与保守党的援军,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踪迹,全部归于沉寂。
整座中庭,已经没什么活物了。
“他们不会挡在前面,已经没人会拦我们了。”时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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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回响,填补空荡的主楼。
腕足翻涌回卷,就连官邸起伏翻卷飘扬的窗纱,也像海洋内巨章的触角,斑斓染血的色泽和黯淡的光线混在一起。
师启越过黏腻的血,尸体在半明不暗的边角内倒伏横陈尸体,暗红血液在地面上蔓延,一眼便能看出出自谁的手笔。
铺张又浪费,不说生命的价钱,内脏的价钱,就连血液都是一笔财富。
师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冷冷的犹如暗涌的光影涌入,空间满是生冷的血腥气味。
部下看见来人,连恐惧与呼号都发不出来了。
“我们都讨厌章鱼,虫子。”师启道,“所以一开始,我便从未想过支持利维坦的计划。”
师启问,“你不是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乐景和:“我知道。”
师启道,“利维坦想要利用同化,我也一样。”
乐景和声音平静:“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