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迟疑的声音随着网球落地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在他们每个人眼中,‘手冢’的右手附在自己的手肘上,泛红的手肘中夹杂着让人感到可怖的黑色和紫色。
对在场的国中生们来说,他们仿佛回到了当时立海大和青学的全国决赛。
熟悉的画面再次出现,让他们每个人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仁王这家伙真的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丸井忍不住凝住眼神,语气愈发加重,“明明可以用另一种不会伤害自己的方式进行比赛不是吗?!”
“这家伙现在让自己受伤,我真的快要分不清这个时候站在球场上的到底是仁王还是手冢了?!”
丸井越说越感到气愤,现在这个画面和当初手冢和真田的比赛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
没有任何区别!
当初的手冢也是这样,现在的仁王也是这样,难道说……
“仁王这家伙幻影了手冢后,也受到了手冢性格的影响吗?!”丸井不断吐槽着,脸上的神情愈发严肃。
周围的立海大众人静静的听着丸井的话,每个人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在全场的注视下,‘手冢’缓缓放下手,脸上的神情没有因为伤势而出现波动。
他再次握紧球拍,摆起手臂,做出了继续比赛的姿势。
看着‘手冢’这一举动的迹部不甘的咬紧牙关,他凭借着自己优越的动态视力能够清晰的看到‘手冢’的手肘上每一处变化。
他用力握紧垂在手中的球拍,整个眼眸中充斥着‘手冢’手肘上的伤势,沉重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真是太不华丽了……”
迹部一字一句的说,双眼中充满着他的不甘和愤怒。
他看着面前的球网,试图站起身,眸中的瞳孔流露出对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是的,迹部他对现在的自己感到愤怒。
“这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将左手同样握上拍柄上,愤怒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
自己竟然会在比赛中变得如此狼狈……身为冰帝的部长,他居然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特别是让仁王这个家伙一个人接替他进行着所有的比赛。
而他却只能这么沉默的看着,没有任何作用。
这样的感受让迹部对自己感到愤怒,这样的狼狈更是让他感到怒火中烧,炙热的火焰焚烧着脑海中的所有想法。
“真是、难看啊。”迹部急促的喘息着,愤怒的目光同越智和毛利对上。
身上的压力不断施加在他身上,试图将他再次压垮。
迹部握着球拍的手在颤抖着,像是在同身上的精神暗示对抗一样。
迹部想,特别是在他那些不华丽的部员们面前被这样压制,这样的他真是太不华丽了!
他可是迹部景吾,怎么能够这么不华丽的比赛。
而且仁王这个家伙……
迹部看着‘手冢’手肘上的伤势,呼吸愈发沉重。
他猛然瞪大眼眸,瞳孔在其中紧缩,愤怒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身体,让他逐渐举起手中的球拍。
我怎么可能让仁王这个家伙一个人为了比赛做到这种程度。
这个家伙就像手冢那个不华丽的家伙一样,本大爷怎么可能让仁王一个人面对这两个家伙!
“这完全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
话音落下,迹部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瞬间轻松下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打破。
身上的压力全部消失了,迹部身上的气势也在逐渐攀升,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他脚下的球场逐渐泛起寒意,锐利的眼神直射向毛利和越智,一个个冰柱从四面八方钉在两人四周。
迹部站直身体,如同帝王归来的宣告一样,直接说:“接下来,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