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大门大开,原本还贴在门上的毛利和切原顿时向里一倒。
毛利连忙抓住门框,顺手也提住了切原的衣领。
“真是好险啊。”毛利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不过幸村,一酱,你们两个也太危险了吧?怎么能够突然开门呢。”
京迟一的目光从上方投下,他抱着双手,红眸没有任何波澜的盯着毛利,“前辈,可靠的前辈是不会偷听的,而且你这是带坏赤也了吧?”
“……咳。”
毛利听到这里,立即心虚的站起身,轻咳一声后,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那怎么能算是偷听呢,而且我那是担心你们啊!”他义正辞严的说,“身为一名可靠的前辈,我需要知道每一个后辈的困扰,所以我才会这样!”
“那么一酱,你和幸村在里面说了什么呢?”
他话音一转,好奇的目光扫过幸村和京迟一,若有所思的继续道:“难道说你们两个又商量出了某些地狱训练吗?!”
听到这里,还没等京迟一回答,只见切原痛苦的哀嚎一声:“不要啊——我觉得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很地狱了,要是还有新的训练的话,我一定会走不动的。”
说完,他向后一倒。
毛利:“……”赤也,好像有点夸张了啊。
柳:“……”毛利前辈,你到底教了赤也一些什么东西啊?!
京迟一眼看着面前格外混乱的画面,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真是的,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京迟一率先抬起脚步,朝着部里走去,“毛利前辈,跟我走,该训练了。”
毛利眨了眨眼,疑惑的看了看幸村后,迟疑的跟上自家后辈。
真是奇怪呢。
他抬起双手撑在脑后,眼眸映着京迟一的身影,其中流露出些许疑惑。
他怎么感觉……一酱好像很急躁的样子呢?
会议室中一酱和幸村肯定发生了什么吧,不过究竟是什么呢?
毛利暗自猜测着。
而柳注视着自家前辈和京迟一离开的身影后,顺手提起切原,看向幸村。
脸上的神情满是犹豫,他不禁握起拳头,下意识出声问道:“精市,你……还好吗?”
真的和一酱所说的那样,患上了格林巴氏综合症吗……?
柳的潜台词隐藏在话语中,然后传到幸村耳边。
只见幸村扬起嘴角,弯起眼眸,坚定又温柔的声音毫不犹豫落下:
“我很好。”
我不会错过立海大二连霸,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很好,非常好。
……
自从那一天会议室后,京迟一肉眼可见的认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