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狼狈。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这看上去太痛了,居然直接打中了脸,完全不敢想象会有多痛。”
“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想到会有多痛。”
“谷川真也的手臂还流血了,牧之藤他们真的不打算暂停吗?”
“三球,短短三球,谷川真也就已经被打中了三处地方,再不暂停的话,后面会受伤更多吧?”
“是的,而且别忘了那些球都是京迟一戴着负重打出来的,现在京迟一脱下了所有的负重,不知道后面的比赛会到什么程度。”
“所以大家说他是力量型选手什么的都是错误的啊,目前的京迟一不管怎么看都是暴力网球选手啊。”
“……虽然之前有这样的怀疑,但之前的京迟一在比赛中完全没有打伤过对手。”
“现在……恐怕是因为对手的原因吧。”
观众席中的声音不断响起,井上记者将这些议论声收入耳中。
他透过相机,注视着京迟一的身影,轻声道:“暴力网球选手、京迟一吗。”
这的确是非常大的新闻,直到全国决赛他们才真正知道京迟一的球风。
虽然这是不是立海大的计划,但是本就是关西人的京迟一来说,这个暴力网球选手的身份非常适合他。
井上记者暗道。
球场中,将所有负重都脱下的京迟一稍微活动一下肩膀。
黑色铅块堆积在一起,看上去格外惹眼。
光是目测,也很难猜测这些负重到底有多重。
京迟一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手腕,挑起眉头。
没有负重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轻快。
他还是喜欢没有负重的感觉。
京迟一转过头,目光落在迟迟没有反应过来的谷川真也身上,嗤笑一声:“喂,该清醒过来了。”
不过只是打中了脸而已,为什么看上去就跟失了魂一样呢?
明明他都没有用很强大的力量,就算是无法接受也要快点清醒一点啊。
说着,京迟一走向发球点,红黑相间的球拍垂在身侧。
他站在发球点后,红眸看向谷川真也,“你难道不感到开心吗?”
“为了你,我可是将所有的负重都脱下来了啊。”京迟一将口袋中的网球拿出,握在手上,“你们牧之藤的家伙们不是很想让我们将所有的负重都脱下来吗?”
“我现在可是实现了你愿望啊,所以赶紧给我振作一点。”他冷声道,“不然我怎么教你怎么打暴力网球,你可要好好学习才行。”
他就是这么喜欢为人师表的选手。
当然,他既然教了,这个家伙就必须要给他学会才行。
不然他可是会生气的啊。
京迟一勾起嘴角,红眸微微瞪大,眸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当然,他下手可不会轻,暴力网球,当然是要暴力才能学会啊。
想到这里,京迟一嘴角上的笑容逐渐上扬,整个人看上去格外骇人。
种岛看到这一幕后,眼角的余光迅速打量着鬼,“你们兄弟是不同风格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