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玉早上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哭,陆引冰听到哭声走过去,看见满玉一边抹眼泪一边支着手,遮遮掩掩的不敢给他看。
满玉觉得自己得皮肤病了,一定是昨天游泳池里的水有问题,他得了皮肤病不能再和少爷一起吃饭睡觉了,万一会传染怎么办?
但是他又不想离开少爷,他从小就和少爷在一起,他不知道离开少爷他要怎么自己吃饭睡觉喝水。
满玉既觉得应该坦诚,又怕坦诚之后被少爷赶走,少爷看他支支吾吾的,很是生气,满玉只好把浴巾打开,给少爷看自己的大腿。
他哭得鼻子都红了,抽抽搭搭的说:“一,一觉醒来,就,就这样了……好多白斑,少爷,我是不是,是不是得了白癜风,能,能治好?”
满玉哭着去抱陆引冰,把眼泪擦在他怀里:“少爷,我不想离开你。”
少爷没有骂他笨,也没有把他推开,反而很温柔地给他擦干净了眼泪,告诉他没事,然后拉着他到水流下,一遍一遍地给他搓洗,他被搓得痒痒的,不敢动,但是少爷就是少爷,一眼就看出这不是皮肤病,很快就把他腿上凝结的污渍冲洗干净了。
他哽咽着说:“少爷真厉害。”
少爷叫他闭嘴。
满玉哦了一声,哭得像只花猫,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向嚣张跋扈说一不二的少爷脸和耳朵都红得像烧腊。
洗过澡,下楼去吃早饭,满玉还是像过去那样,自觉地坐在少爷的腿上,等着少爷你一口我一口地给他喂饭喂奶,少爷却有一点儿惊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差点把他扔出去,满玉呆呆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不,不养了吗?
他没有病,不会传染人的。
少爷回过神,又把他捡回来,抱在腿上,像过去那样喂饭,给他擦擦嘴角残留的汤渍。
如果换作旁的一个有道德的人,大概此时已经主动会和满玉保持距离了,可是陆引冰没有道德,他不管是六岁还是十五岁,只是惊慌失措了一瞬间,就欣然接受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甚至还有些兴奋。
他好像摸到了一件更好玩的东西的边界,也好像找到了满玉更好玩的方式。
满玉从那天开始,觉得少爷变得很奇怪,他们卧室里的床又换回了一只大床,少爷过去总是摸摸他这儿,捏捏他那儿,再啃啃他,现在变得更加频繁,少爷还要求他也这样做。
每天傍晚之后,他们就在床上捏捏啃啃,少爷还会蹭蹭他。
满玉也变得很奇怪,准确来说,是他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很舒服,心跳得很快,满玉舔了舔嘴唇,他也知道那天早上洗澡的时候,腿上的东西是什么了。
他没有害怕,因为少爷也没有害怕,甚至有些开心,感觉和少爷的关系更进了一步,他现在一定是少爷最心腹的跟班了!
因为很舒服,他有时候还会期待着这种摸摸的活动。
房间里朦朦胧胧的,黄昏的光从纱帘半透不透地照进来,像是披上了一层薄纱,他被少爷抱在怀里,像两只挤在一起取暖的小鸟一样,你摸摸我,我摸摸你,走进伊甸园,在苹果树下嗅着那颗红苹果,直到天黑透了,他们玩得气喘吁吁,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那颗红苹果依旧挂在枝头,也许有一天,苹果熟透了,他们被果香蛊惑,去学习怎么才能把那颗苹果摘下来,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掉。
他们升入高中,十七八岁少年之间的话题变得更加大胆,性充满了吸引力和禁忌,有些话已经不免不了会传进他们耳朵里。
在同龄人还在对着父母躲躲藏藏,神秘兮兮地拷贝一点儿影像的时候,陆引冰早就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了。
大概其他人也没法想象他每天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这简直太超过了。
即使大家知道他因为家世有一个形影不离的漂亮小跟班,又有谁能想到这个小跟班从六岁开始,就一直光光地被他抱着睡觉,长到青春期的年纪之后,还充当着另外的作用呢?
满玉偶尔会在体育课的休息间隙听到他们的谈论,也会感到奇怪,为什么他们要把这么稀松平常的事情说得这样紧张兮兮,好像很危险,很刺激一样。
但是他没有朋友,他的世界里只有少爷,每当这个时候,少爷就会牵着他的手,离开他们的话题范围,去找一个空荡荡的器材室,把他圈在怀里。
满玉被教得很懂事,知道该怎么做,他会踮起脚尖,先亲亲少爷的脸颊。
作者有话说:
上个月末似乎忘记要营养液了,遗憾之[加载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