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地想起,这好像就是那个叫满玉的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好像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干干瘦瘦,小小的,跟个猴子一样,局促地站在他面前,没想到引冰竟然喜欢他,还把他一直带在身边带了这么久,连别人使唤一下都不给。
更令他惊喜的是,满玉竟然能稍微约束一下陆引冰,陆徽不得不对这个孩子刮目相看,怪不得这次他叫陆引冰出来,人就痛快地出来了。
惊喜冲昏了陆徽的大脑,这次并未和陆引冰吵起来,只是赔偿过后,单独把满玉叫进了书房,勉励了他一番,对他很是寄以厚望。
满玉被夸了好一通,晕晕乎乎回去,少爷已经在床上等着他了,表情明显不耐烦。
他连忙去洗了个澡,爬上少爷的床,自觉地把自己送到少爷的怀里。
满玉十四岁了,要是回到孤儿院,大概院长妈妈也认不出他来了,他长得漂亮极了,有着一头柔软发亮的发丝和白嫩的皮肤,身体纤细柔软,眼睛亮亮的,带着初生小鹿一样的清澈。
还是和过去一样,他光溜溜地滑进去,少年的身体青涩柔韧,皮肤雪白光滑,触手生温。
陆引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像抱一个大型抱枕那样,从后面抱着他,把下巴搭在他的肩头,呼出的热气吹得满玉痒痒的。
陆引冰握着他的手,一根一根摸他的手指,摸完之后,照着他脸上、身上、手上,密密麻麻地啃咬。
满玉六岁开始,就是这样被少爷抱在怀里的。
他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只知道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他也习惯了这样。
他只跟少爷在一起,除了上学之外,不用和其他人打交道,所有的伦理、常识,都是少爷一手教给他的。
他可以在少爷咬他的时候看书,睡觉,少爷拍拍他的脸,他就熟稔地把另一半锁骨送到少爷口边给他咬。
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少爷明明只差了一岁,少爷比他高好多,也比他壮好多,身上也热热的,能从后面把他完全地包住,满玉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锁骨被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少爷把他翻过来,捏着他的脸,问他:“你要替那个胖子体测吗?”
满玉摇摇头,吸了吸鼻子。
“你喜欢那个胖子吗?你替他求情?”
满玉又摇摇头,少爷说他不诚实,又狠狠咬了他一口,他的眼泪划到枕头上,连忙伸手抱住了少爷,把脸埋在对方的怀里,抚摸对方粗硬的黑发,轻轻地啄他发热的皮肤,小声说:“不想少爷因为我打架。”
这个方法很管用,是满玉渐渐悟出来的,要是少爷生气了,他主动钻进少爷的怀里,亲亲抱抱少爷,少爷就不生气了。
果然又奏效了,少爷用舌尖舔了舔他被咬痛的地方,又吮
了吮,留下淡淡的红印,指尖在他后颈向下流连,抚摸他因为蜷缩凸起的脊柱,身体热腾腾的,蒸腾着两个人身上相似的沐浴露香气,又热烘烘地融合在一起。
满玉也不知道这很怪异,即使是再亲密的兄弟,到了这个年纪,弟弟也不应该这样窝在哥哥怀里。
可是满玉的一切都是少爷教的啊。
少爷是他的天,是他的地,是他的主人,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相信的人,他要听少爷的话。
陆引冰听到他的答案,满意地笑了,特赦他可以玩一会儿手机,满玉的眼睛瞬间亮了,身后好像有只尾巴在晃,连忙双手捧起来,向他讨要手机。
陆引冰把床头热着的奶拿过来晃了晃,奶嘴塞进满玉嘴里,满玉一心想着玩手机,鼓起腮帮子,用力地大口大口吮吸,想快些喝完。
六岁的时候,他还记得是大孩子不必再用奶瓶了,十四岁的时候却在日复一日的习惯中把这件事全然忘记了。
陆引冰滚烫的手指捏捏他的脸,碰碰他的脖子,或者再按一按他的嘴唇,看奶渍从他的嘴角溢出来,又不许满玉去擦,病态地注视了一会儿,低下头把满玉脸上的奶渍舔掉,顺势又在他的脸上添了一道新的浅浅的齿痕。
满玉如愿拿到了手机,他很喜欢一款养小鸡的游戏,他在庄园里养了十几只鸡,每天都要喂,如果一天不喂,鸡就会挨饿,但是他没有自己的手机,只能在表现好的时候,用少爷的手机玩一会儿。
所以为了他庄园里的小鸡,满玉一直表现的都很好,他要叫少爷满意。
即使是在学校,陆引冰和他的小跟班也如同连体婴一样密不可分,他们中间插不上别人,那些青少年青涩悸动浑浊的话题同样也无法传播到他们的耳朵里。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确实缺失了某种教育,不止是满玉,陆引冰也一样。
作者有话说
有时候会看见大家给我纠错用人和佣人的用法,我老想着在作话说一下但是写完一章就进入贤者时间忘得一干二净了,其实我更习惯用用人,我老感觉佣人有种封建地主和奴隶的感觉,用人会更新时代更平等一点,所以我个人感情倾向于写用人,就像我老感觉7比6奸诈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