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引冰占了我老婆!满玉怀孕了!妈!我这都没有反应,还算男人吗?”
“什么?”
盛太明显在那边也反应了一会儿,陆引冰霸占了满玉?满玉那种要长相没长相要学历没学历要家世没家世要身材没身材要能力没能力的老实人,有什么值得陆引冰入眼的?
她停顿了几秒,盛临有种报复的快感,他想,这次他妈不会再说什么了,或许还会和他同仇敌忾。
但也只是几秒钟,盛太就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陆少霸占满玉,那你就给他玩玩嘛,宝贝,你又不喜欢,他那种人你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妈咪告诉你多少次了,永远要争取利益最大化,不要为了没有价值的人动气,你看看你,今天跑去陆氏闹得多不体面。”
盛临心凉了半截,喘息声愈重。
“宝贝,你怎么不说话?妈咪跟你讲啊,你刚好可以趁着这件事问陆引冰要一些好处,他理亏一定会满足你的,陆家咱们得罪不起,你只用一个满玉,就能换来千万上亿的利润,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你要是觉得丢人,大不了妈咪回头再给你换个老婆好吗?你乖一点不要闹小孩子脾气,去和陆引冰道个歉,你们谈谈项目。”
盛临不甘心,指甲狠狠掐进肉里,眼眶红了,强调:“妈!满玉是我老婆!他是我老婆!我们结婚四年了,他不是自愿的,我……”
那句“我喜欢他”,盛临还是不敢面对陈燕宁说出口。
他这么不听话,盛太的语气一下子冷了,语气陡然变得尖细,质问他:“阿临,你什么意思?妈妈都这样和你分析利弊了,你还是冥顽不灵吗?你太叫我失望了。满玉不是自愿的?他有什么可挑剔的,能为咱们家做贡献这是他的福气。”
盛临捂着发烫的额头,喉结滚动,好半晌,才努力用平稳的语气说:“好的,我知道了,妈妈。”
盛太夸了他几句,挂断了电话。
提示音一灭,盛临一把就将手机摔了出去,屏幕瞬间爬上丝丝裂纹。
做梦?他这次不会再退让!
陆氏楼下的消息不出意外传到了陆徽耳朵里,他点茶的动作一顿,心想这是什么破事儿?
陆引冰脑袋坏了,周助理的工作能力也不怎么样,简简单单的一桩事,闹得这样麻烦,被人家老公找上门来了,连解释清楚都不会吗?
不过是一场误会,说开了就好,这点儿小事还不值得他亲自出手,他吩咐管家备一份厚礼送给盛家夫妇,以示歉意,剩下的就叫人问责周助理。
不多一会儿,管家就来回复,说礼已经送到了,盛家夫妻不在,便向盛家的管家表示了歉意和感谢,另外周助理也说会和盛临那边协调。
陆徽轻呷一口茶,再次闲适地躺回去,对嘛,这样做就对了。
周助理应付完陆家管家,以被盛临泼到咖啡为由,请了一天带薪假,天塌下来还有陆引冰顶着呢,他大不了换一家继续干。
不过还是跟着陆引冰好干,陆引冰精神不正常,让他的工作充满了趣味。
处于风暴中心的陆引冰正在和满玉一起打理新家。
新家的别墅在首城科技新区,低密度,周围五百米没有一户邻居,前后左右一共四个花园,后花园格外大,满玉在搬进来的时候看到有邻居在前花园种菜,他打算明年春天播种一些玉米,再养只狗和几只鸡,最好能种几棵果树。
陆引冰从后面搂着他,把着他的手s*w*z*l,在素描纸上写写画画,描绘满玉梦想中的样子。
太美妙了,什么岁月静好,什么红袖添香,搞得陆引冰这种文盲都想作诗一首赞美自己的生活了。
满玉忍了好几天,还是终于忍不住问他:“离婚协议,盛临还没有签字,他脾气不好,现在是不是很生气?他一直没有联系我,离婚的事情。”
一周了,满玉开始的时候心惊胆战,还以为会收到盛临骂他的短信,结果所有社交软件都安安静静,盛临竟然没找他。
陆引冰握着他手的动作一顿,哦了一声,没收到消息是因为他帮满玉把前夫所有社交方式都拉黑了,他怕满玉太客气和他说谢谢,所以就没告诉满玉。
他贴着满玉的脸颊漫不经心道:“你放心好了,周助理会去办的,盛临情绪非常平稳,生命体征正常,对我们的感情表示祝福和理解。”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