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病房打开,憔悴的满玉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面对这些首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满玉神情有一瞬间的慌乱。
陆徽的记忆力很好,见到他眼熟,努力想了一阵子,终于想起见过一面,这是盛家那个盛临的妻子。
陆星云陪着他妈包扎伤口去了,否则一眼就能想通其中猫腻。
现在只余下陆家和苏家不知情的人们,大眼瞪着小眼,看陆引冰把别人的老婆当成自己的。
满玉经过这一个半月,心智早比过去坚毅,他深知陆引冰在陆家前有狼后有虎,实在不轻松,更不敢在他还神志不清时给他造成麻烦。
名声啊,陆引冰的名声。
强忍了忍激动,尽量平静地走进去,称自己是代替盛临来看望陆引冰的。
周助理吃了一惊,没料到短短一年时间,满玉就从过去战战兢兢连话都说不明白的窝囊人妻变得会撒谎了,他本来还担心满玉没法跟着他圆场呢。
连忙笑了笑,说盛临在国外不方便前来,探病的补品他代为收下了。
陆引冰一把就将满玉拉过去,握着他的手,把那串红宝石手链推到满玉手腕上,反复看看后亲了亲他的手腕,仰起头笑着看他,说:“好看。”
纤细雪白的手腕,衬着嫣红璀璨的宝石,分外美丽,只是空荡荡的,大了些。
陆引冰瘦了许多,皮肤晒成了古铜色,脸颊和嘴唇晒得起了皮,红一块黑一块,头发还没来得及剪,有些长,乱糟糟,活脱脱像个野人。
满玉的眼眶一酸,他不要什么红宝石,他就要陆引冰好好的。
陆引冰还想和他夸耀自己这一路是如何回来的,他不菲的军功章上又添一笔新战绩,忽然喉头一哽,咽了下去。
那些他引以为傲的事件,突然变得可耻了起来。
他不记得老婆之前是什么模样,但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老婆瘦了,老婆担心他担心得气色很差,会在夜里偷偷哭泣。
他让老婆担心了。
陆引冰突然用脸颊贴了贴满玉的手背,轻声说:“老婆你别难过,我以后再也不做危险的事叫你担心了。”
陆徽和苏妙已经不知道先震惊哪件事才好了。
是他们儿子把别人的老婆认成了自己的,还是他们的儿子正在撒娇。
他们发誓,从陆引冰会说话开始,就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任何人撒过娇,甚至他们幻想过陆引冰今后的婚后生活,也是他颐指气使地奴役自己的妻子。
真是脑子在海上漂坏了!
陆徽还想教训他,思及满玉一走进来,人便安静了,于是作罢,抬眼看向盛临的妻子。
那位柔弱可怜的Beta已经s*w*z*l脸色惨白,泫然欲泣了,试着把自己的手缩回来却怎么也挣不来,在他看过去的时候,用紧张无助的眼神看向他,活脱脱一副被强抢的良家妇男模样。
陆徽本来还想着两个人是不是真有什么,转而又打消了念头,以他儿子的眼高于顶,怎么会和一个结了婚的Beta不清不楚?
他礼貌地请求道:“我的儿子现在神智有些不清楚,麻烦您能不能陪他待一会儿,我会叫秘书也留在这里的,他不会做出任何损坏你名声的事情。”
满玉轻轻点了点头。
陆徽终于解决掉了这个麻烦,医院恢复了安静,他和苏妙带着保镖呼啦啦地来,又呼啦啦地走了。
他叮嘱周秘书,一会儿陆引冰安静了,就将人好好送回去。
周秘书僵硬地笑着点头,终于松了口气。
人一走,满玉就心疼地抱着陆引冰的头轻轻地抚摸着,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引冰趁机撒娇,说:“老婆我的头好痛,我好像失忆了。”
满玉帮他揉揉脑袋,温柔地问:“哪里记不清,我帮你回忆一下。”
“老婆,我总记得有个不要脸的小三在外面勾引你,你这么久没来看我,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满玉揉着他额头的手顿住了,咬着下唇,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有人问我鸡是什么鸡,是山鸡,我从养殖场买的鸡蛋孵的,它们长得越来越丑,像老鹰,身上长满了棕白黑相间的波浪形硬毛,有种潜意识里的可怕,完全没有家鸡的可爱!昨天晚上,看到客厅空荡荡的角落,有点失落但更多的是轻松,我还以为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结果凌晨三四点猫疯狂跑酷!还故意用爪子把地板划出声音!我一坐起来它就像只大老鼠一样钻进床下,我一躺下它又开始跑,过去十几天跑酷没有那么严重是因为鸡一开始撞箱子它就去蹲守,现在它的宠物没了,我家的生态平衡被打破了,它又开始了疯跑,但是问题不大,我把它用零食引诱出来,扔出去,锁上了卧室门,但是今天头还是闷闷晕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