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不想考,你喜欢哪个学校,想教哪个学段,我给你解决。”
满玉连走个关系去公司上班都觉得不好,何况是这种事情,他赶忙把陆引冰叫停了:“我自己,我自己研究一下吧,”他切掉话题,问,“你那边还好吗?住的好吗?吃的好吗?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说到最后,满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掐着被子的一角反复蹂躏。
“什么,我没有听清。”陆引冰趴在床上,故意把自己的脸凑近镜头,问道。
满玉知道陆引冰是故意的,故意逗他玩,他却还是重复了一遍:“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满玉的脸红了。
陆引冰在那边笑得花枝乱颤:“我才刚走呢,你想我了吗?”
满玉不说话,陆引冰一直缠着他问:“你想我了吗?想我了吗?想我了没有?”
满玉还是不好意思说,陆引冰亲了亲镜头,主动道:“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这样,满玉才轻轻地点了点头,睫毛颤啊颤,不好意思地抬起眼睛正视陆引冰,然后眼睁睁看着陆引冰从旁边把他丢了的内裤摸出来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你你……你带这个,干,干什么?”满玉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带走的。
纯棉的,白色四角内裤,满玉已经洗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又软又薄地被陆引冰大大咧咧攥在手里,他闻了闻,恬不知耻地和满玉说:“好香,想你了就拿出来打一次,你的照片我夹在手机壳里了,”然后递过来,“你闻,上面还有你的味道。”
当然镜头是闻不到的,陆引冰无非是在对满玉耍流氓罢了。
满玉捂着发烫的脸抬不起头,浑身上下烧得火热,脚趾都要把床单抠穿了,虽然早就知道陆引冰脸皮厚,但没想到会厚到这种地步:“你不要叫,别人看到。”
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满满,再跟我说句话~”
满玉话音未落,就听到陆引冰又喘起来了,陆引冰单手拿着手机,急促地呼吸着,仰起的脖子喉结滚动,十分性感。满玉要被吓哭了,身体却忍不住有了反应,好像陆引冰信息素的气息已经包裹在他身边了。
可是他们昨天晚上不是才那么激烈地做了一晚上吗?怎么会这样?满玉不由得从心里唾弃自己。
陆引冰还在催促他:“满满,满满说句话,给我摸摸看好吗?”
满玉不好意思,陆引冰又说求求他,求求哥哥,求求老婆,求求满满,求求妈妈,说他自己在外面好寂寞。
“好,好吧……”满玉就是经不过央求。
他红着脸,踉踉跄跄起来,把房间的灯关上只留了盏昏黄的壁灯,然后脱了衣服。
除了洗澡之外,他从来没有摸过自己的身体,毫无章法,青涩的手法略过已经丰润熟透的胴体。
陆引冰一句一句喘息着教导他:“镜头离远一点,对着下面。”
原本淡淡的粉色,已经变成了艳红熟透的肉红色,还没有碰就泛着水光,翕动着,满玉听话地想着他,细白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上去,红与白的对比鲜明,漂亮到了极点。
满玉脸颊红红地侧躺在枕头上,眼眶湿湿的,又小声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引冰亲了亲镜头:“很快,半个月。”
亏得没有带满玉过来,这里不仅无聊,还不怎么安全。
半个月而已,满玉自己度过过无数个半个月,怎么会一离开陆引冰就不行了呢?
他轻轻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
陆引冰恨不得手能穿过镜头去摸摸他的头发,再把人抱到他身上好好睡一觉,可他只能隔着屏幕给满玉哼了一首不太在调上的歌,哄他睡觉。
直到陆引冰要出门,视频才挂断,熟睡的满玉并不知道,他的正牌老公给他打来的视频电话被小三挤了下去。
不过也没关系,满玉只要在心里对老公说一句对不起就好了。
CES展会一向是世界各地科技公司展示实力和成果的平台,今年的主题依旧围绕着人工智能,智能家居,机器人展开。
十几年了,这些内容依旧站在科技潮流的浪头,今年的一款家政型机器人颇为引人注目。
陆引冰作为主办方之一,受到了极高的礼遇,这样的重要场合,他也收起了自己的脾气。
他的大学是在北美洲读的,商学和法学双学位,留学期间的事迹也相当引人注目,无外乎是经常休学满地球地浪还能以满分绩点结业,甚至只用了别人一半的时间。
学校曾邀请他继续留校读书,被他拒绝了,陆引冰也深知自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他沉不下心,还不如早点游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