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引冰用食指贴了贴他发烫的脸颊,不怀好意地询问:“那还能去洗漱吗?”
醉酒的满玉还真的思考了一下,难过地说:“好像不能,不能了,好晕,”他很礼貌地询问陆引冰,“那我能,不洗澡,就睡觉吗?”
陆引冰坏心眼儿地扶着他的腰,抓着他柔软的手指揉捏,指指点点道:“那怎么办?不洗澡就变成臭臭的满玉了,不爱干净的满玉怎么能上床睡觉?”
变成臭臭的满玉了,满玉的脸皱了皱,有些委屈地抿了抿红润的嘴唇:“不能,上床睡觉吗?”
“那我,睡地板,好吗?不要把我,赶出卧室……”他说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不想,不想自己睡。”
陆引冰听得心又酸又痛又苏爽,指尖在满玉的脸颊上流连,最后落到他的唇瓣,按住揉捏,像蹂躏一朵开得艳丽的花朵,要将这朵花揉出淋漓的汁水来。
满玉微微启唇,任由陆引冰的手指伸出去,玩弄他的牙齿,口腔,口水咽不下去,呛得他咳嗽。
“不想自己睡的话,就想想办法,我可以帮你洗漱啊,但是你要怎么做才能让我帮你这个忙呢?”
满玉迷茫地看着他,好一会儿,舌尖讨好地舔了舔陆引冰的手指,说:“求求你,谢谢你。”
陆引冰收回手指,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就这样求求我?”
满玉因为酒精而麻木的脑袋又转动了一下,说:“求求你,求求你。”
原来他的办法就是一遍不行说两遍。
好笨的老实人。
“那你一会儿听我的,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叫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好不好?”
满玉想都不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这样,就能和你一起,睡觉吗?”
“当然了。”陆引冰语气徐徐地引诱着,从后面一手搂着满玉的腰,一手牵着他的手,像狼外婆一样,把踉踉跄跄的小红帽带进了浴室。
洗干净的小红帽雪白柔嫩,浑身上下都带着水汽蒸腾出来的淡淡的粉色,浑身上下都被摸透了,水嫩嫩地躺在床上,还天真地问狼外婆:“可以,可以睡觉了吗?”
小红帽喝了酒,真的有一点儿困了。
狼外婆架上摄像机,爬上床,为他套上漂亮的裙子,沿着他的小腿一路亲上去。
满玉最近又长了些肉,枯瘦的大腿丰腴细腻,扁平的屁股变得挺翘饱满,两腿并拢已经没有缝隙了,捏起来软肉盈满了一手,小腹也长了肉,软软的,粉白粉白的,还挂着水珠。
陆引冰低下头,把脸埋到他的大腿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吻着,亲上他柔润的小腹。
好香。
他诱骗满玉:“要吃糖吗?”
“睡前不吃糖,牙会坏。”满玉向他露出了自己整齐洁白的牙齿,被陆引冰捏着脸颊笑了好一阵。
“吃完了再给你刷牙,”陆引冰亲亲他,“但是只有答对了问题的好孩子才能吃糖,是好孩子吗?”
满玉一辈子都在被好孩子这三个字困着。
小时候做叫家长省心的好孩子,上学了做叫老师满意的好孩子,毕业了做叫领导满意的好孩子,结了婚做所有人都满意的好妻子。
一听问他是不是好孩子,满玉立马举起手,说自己是。
“好,”陆引冰想着满玉真是个笨蛋,还好他对满玉有了真心,否则这样的笨蛋老实人被别人骗走玩坏了又像破布娃娃一样丢掉,多可怜,“那你是谁?”
“是满玉。”
“要回答刚刚教你的答案。”
满玉用力想了想,喝多了的人没有羞耻心,就那样直白地说了出来:“是老公的口口口……”
“真聪明,还有呢。”陆引冰说着,奖励他舔了一口棒棒糖,可是不太好吃,满玉吃得皱眉,但是要做好孩子,他要答对所有的问题。
“是老公的口口口……”
“真棒,来,张嘴吃糖,不要咬,老公是谁?”
“老公是陆引冰。”
“那你现在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