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荷抵达非洲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盛太耳边,得知是满玉主动把人送过去的,盛太的脸上都难得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表情。
满玉一向老实本分对他儿子一往情深他是知道的,但她万万没想到,竟然老实贤惠大度没心眼儿到这种地步!
去不了非洲就主动把他儿子的情人送去了,真是不怕阿临一回国又闹着和他离婚。
她想了想,计划找人顶替满玉的事情还是作罢了,全市全国乃至全地球,她再也找不出另一个像满玉这样让她放心的人了。
北半球的冬天,南半球的夏天,阮荷顶着烈日,托着行李箱走出机场,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眼睛,恨不得当场插上翅膀飞回国的时候,老实本分贤惠大度的满玉还在镇上和他的情人度假,卖上了布朗尼曲奇。
短短几天,满玉的小摊品类就已经扩展到了四种,不仅得到了小镇居民的一致好评,满玉也收获了几个热情朋友的微信,他的结巴也好了七七八八,并且这次旅行为他的小金库添砖加瓦。
除了之前的酒店分红,他现在还积累了一笔不菲的存款。
总之,这次挑战计划是大获全胜的,甚至取得了超出意料的成绩。
满玉在临走之前,把这笔钱入股了蓁蓁姐奶茶店,其中有盛临给他的十万块。
蓁蓁原本还要攒下三两年的钱就这么一下子凑齐了,激动地给了满玉一大笔股份。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考察,加盟个好牌子,绝对不让在咱俩的血汗钱付之东流。”
满玉知道她勤快,善良,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蓁蓁姐的女儿舍不得满玉,挂在满玉的怀里,撅着小嘴,搂着满玉的脖子,却很懂事地没有哭,悄悄地问他:“下次,下次哥哥带宝宝来玩好不好?”
满玉当小孩子说话就是这样的,意思是希望他下次再来和她玩,满玉亲了亲她奶香的额头,说:“下次来和宝宝玩。”
小姑娘点了点头,被妈妈从满玉怀中抱了下来。
最后一天的傍晚,满玉和陆引冰手牵手,逛完了整个小镇,去爬了那座据说有个很灵的庙的山,山门前那一墙字摸一摸尤其的灵,读书的得智慧,做生意的得富贵。
冬天了,山上光秃秃的,没有游人,只有穿着棉袍的僧人在打扫门前,问他们有免费的斋饭,要不要来吃一顿。
夕阳映照在红瓦上,挂在树枝上的祈福带被风吹得飒飒作响,陆引冰觉得这个镇可以作为他们结婚纪念日的第二站,在寺里捐了笔香火钱,买了一根最贵的祈福带,握着满玉的手,在上面写下了他俩的名字,挂在最高的那根树枝上,坠着的铜铃传递出轻快的福音。
墙上高高地刻着大波若经,有些字被摸得掉了色,尤其下面严重一些。
满玉的手落在益上,轻轻碰了碰,问陆引冰要不要摸一摸,这是一个好字,有益,益处,多多益善。
陆引冰顺从地摸了一下,是否有感悟不得而知,然后仰起头,用指尖扫去最上面那行字的积雪。
“舍利子,菩萨摩诃萨亦复如是,方便善巧,为欲成熟诸有情故化受五欲。”
满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一起仰起头,问:“有你想要,想要摸的字吗?”
那上面最好的字就是善了,善良,善心,善意,可惜太高了,满玉够不到。
“有。”
陆引冰说着,就蹲下来,把满玉扛到了肩上,然后缓缓站起来。
“我好沉的,”满玉头一次站得这么高,好奇妙的视角,扶着陆引冰的肩膀问:“要我也摸吗?”
说着,他已经抬起了手,打算和陆引冰一起落在那个善字上。
陆引冰伸出手,截过他的动作,握着他的手,在“有情”两个字上一笔一划地描摹了一遍。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他和满玉,彼此有情。
寺院里的钟在此刻恰好敲响,浑厚缥缈的钟声回荡在山间,扑棱棱惊起了雪白苍山中的一片飞鸟。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一开文就没有时间概念了,还以为上次是半个月前来的月经,给我吓了一跳,以为月经不调,一看记录APP正好31天了,昨天晚上还喝了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