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玉也没办法了,只好想着等二人结婚的时候多给他们一点钱傍身。
满玉给点了个赞,等孩子满月再随礼。
陆引冰抱着他,问:“怎么就点赞不说话啊?”
满玉不知道说什么,要说恭喜吗?
陆引冰接过他的手机打字【恭喜啊,我哥在非洲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满玉惊恐地要抢过手机,陆引冰已经把这段话发出去了。
徐兰应该是一直在盯着手机,满玉的消息一发出去,她就给满玉回了个笑脸,怎么看那个笑脸里都充满了勉强,然后给满玉打了视频。
满玉头痛地捂了下眼睛。
陆引冰问呢:“你怎么不接。”就好心帮忙接通了。
他就爱看满玉他妈恨得没办法又不得不对满玉满脸堆笑讨好的模样,满玉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也不是满玉好过他们就配好过的意思。
徐兰即使早已经做了准备,盛临不在国内,满玉可能会去和那个穷小子偷情,但视频一接通,她还是捂着嘴,差点被吓哭了。
她的儿子趴在一张破旧的床上穿着睡衣,脖子上还有吻痕,即使匆匆拉起衣领,还是被她看了个正着。
四面的墙都是草草刷白的,角落里还有个破衣柜,在满玉旁边,有只若隐若现的健壮的属于男人的肩膀。
满玉在外面的情夫条件比她梦里梦到的还要差,徐兰快要昏过去了,满玉就为了这么个穷小子,出轨!
从一个富家太太,甘心跑到这种破屋子里偷情!
她环视四周,艰难地扶着墙,悄悄躲进了卫生间,戴s*w*z*l上耳机和满玉视频。
“小玉啊,你和阿临最近怎么样啊?他在国外,你一定要多多关心他,你哥,你哥还跟着他在外面,生死不知呢。”说着徐兰就捂着脸痛哭起来。
家里两个小的宠坏了,满玉懦弱老实,也就满金是个主心骨劳动力,要是真死在外面,她和满江这么大年纪了,还要顶起整个家,把孙子养大,想想就命苦,还不如投江呢。
她现在最大的指望就是满玉把盛临稳住,盛临带着满金好好回国。
徐兰几乎隔几天就要小心翼翼地向满玉询问一下他有没有给盛临发消息,掰开了揉碎了跟满玉讲满金能活着回来就得靠他了,今天也是依旧。
满玉心虚,抠着手指说:“打了电话,盛临,盛临还挺,挺高兴的。”
不过是他在小三床上跟盛临打的电话。
徐兰松了一口气,卑微地再三叮嘱:“小玉啊,妈求你,你跟外面那个,要是断不了,你千万小心一点儿,别叫盛家发现了,你要什么遮掩的,妈都能帮你。”
“妈天天都给观音菩萨上香,让她保佑你不被发现,保佑你哥能平平安安回来。”
短短几个月,徐兰本来打理精致的头发就已经滋滋冒出了白茬,整个人也不像过去那样饱满精致,皮肤富有光泽,而是显出蜡黄枯槁的沧桑粗糙,身上的首饰都没了,只有手腕上挂着一只檀香串珠,眼神浑浊麻木了许多,哀求地看着视频中的满玉。
即使满玉对家里有许许多多的怨言,看到母亲这个样子,心还是微微一颤,于心不忍。
可他面对父母,是真的问心无愧,他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家里不好的事情,甚至他在努力帮忙了,为什么家里反而越来越差呢?
那这就只有陆引冰知道了,陆引冰甚至还手下留情了,免得人都死光了满玉心疼。
满玉和家里的关系彻底错位翻转,徐兰要捧着他,供着他,每一句话都要带着哄着的语气,天冷了问有没有加衣,下雨了问有没有带伞,天热了做了绿豆冰巴巴给他送上门,像对一个尊敬的,亲爱的客人那样,以祈求哀求满玉不要头脑一热和盛临离婚。
满玉再也不用在深夜抱着膝盖坐在飘窗上流泪,在心里哀求父母为什么不爱他,更不用每说一句话都要担忧引来的是一顿责骂了,他可以大大方方地把自己做的菜发到家庭群里,爸妈不停地夸赞他。
“我会经常,和盛临聊天的。”满玉说着,切出去,给定了三个闹钟,打算像他过去敷衍陆引冰那样,用一日三次的问候来敷衍盛临。
这也是他应该做的,既然在外面偷情,那还是要对老公说一点好话缓解愧疚。
徐兰松了口气:“话又说回来,小玉你男朋友是不是太穷了点儿,他做什么工作?每个月能赚多少啊?你们两个在一起日子能过舒服吗?”